难有防备心,大抵能套出不少来,至于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得你们自己辨别了。有需要使银子的地方,只管去宋嬷嬷拿。” 长天应下,“奴婢明白。” 回到内室,就见徐悦已经梳洗妥当,斜靠着软榻看兵书,一身鲜红的寝衣,因着微倾的动作,衣襟微微拱起,露出一片线条分明的胸膛。发梢上的水一滴一滴,落在胸膛,又滚进看不见的暗处。披散着乌黑的发丝,火热的红、沉稳的黑,称的他白皙俊美的五官更加明朗又慵懒。 徐悦见着她进来,起身过来拉着她的手,俯身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灼华立时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脉脉含情:“等你。” 秋水和长天相视一笑,引着灼华去了净房。 泡在掺了玫瑰花水的热水里,累了一整日的精神得到舒缓。 带水冷却之前秋水扶着她出了黄杨浴桶,长天却寻不到贴身的抹胸里衣,也寻不到亵裤,只一件长到脚踝的雪白的斜襟寝衣,“奴婢明明都收拾好了拿进来的呀!” 灼华盯着那件寝衣,半晌无语,推了推长天,“叫伺候的都出去。” 一来又一回,长天抿着笑回禀,“都出去了,奴婢把床铺也理好了。” 灼华默默无语,长天,我该夸奖你聪明伶俐么? 正尴尬着,徐悦推门进来,弯腰抄起膝弯就把人抱走了。 秋水和长天十分识趣的吹灭了烛火,只留了一盏豆苗的微光,匆匆出了屋子掩上了门。 【小河蟹哼哧哼哧爬过,遇上了收费站,它说:违.规.车.辆,不让上路。】 酉时熄的灯,一直折腾到了子时过。 沐浴之后,黏腻不再,松缓了些,被他拥着,窝在他的怀里,勾着他的颈,沉沉睡过去。 他轻轻吻着她的眉心,“等你。” 似乎,她听到有人在同她说话,可她听不清,累的厉害,不想回答,直直的沉入梦中。 年前的雪悠闲的飘一阵停一阵,鸿雁楼的一出戏文,那日听得人不少。 一段听下去,便有熟知魏国公府情况的夫人猜出一二来了。 经过一日的渲染,许多府邸的夫人爷儿都候着时辰跑去了鸿雁楼听书,于是乎,几乎是满京城的人都晓得邵氏在儿子新婚第一日就让小夫妻房里塞小星儿的事情。 什么邵氏见讨厌长子,什么邵氏巴望着长子夫妇生不出孩子,就等着小儿媳的孩子生出来过继给大房,将来好让小儿子的孩子继承爵位。 各种猜测甚嚣尘上,更有说是徐惟夫妇眼见得不到世子位,就撺掇母亲去破坏世子夫妇的感情,让她们家宅不宁! 魏国公府的管事多在外头走动,听得一二消息回去禀了各自的主子。 萧氏觉得自己委屈的很,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石妈妈觉得这多少丢了国公府的脸面,“世子爷倒是护着郡主,只是这般闹一出,只怕叫人瞧了笑话去。” 太夫人只是淡淡掀了掀嘴角,“以毒攻毒,这主意粗是粗了些,却是最好的办法。” 更何况也说不准到底是不是说的是魏国公府了,毕竟世家大门之内谁家没个几本念不下去的经呢,你说它讲的是魏国公府,他也可说是闻国公府,甚至定安侯府的旁支、陶阁老家的庶房。 有些委屈,受了也没地儿去哭诉。难不成还要自己去坐实不成。 魏国公这才晓得为何母亲会忽然给自己备丫头了,气的与妻子大吵了一架,“什么希望郡主轻松些,新婚第一日往儿子房里塞女人,你可真是想得出来!就怕他过上顺当日子是么?都是你自己生的儿子,偏心好歹也有个度!悦儿好容易才顺当娶了妻子进门,你就使劲闹吧!闹得他夫妻不和你们也便安心了!好啊,好得很,爷也有人伺候,你就好好轻松吧!” 于是,夜里就宿在了新来丫头的屋里。 邵氏气闷的不行,想找人晦气,可大儿媳是郡主,长子有护着,小儿媳有孕,她也舍不得,给丈夫塞女人的是婆婆,一个都不能得罪。然后一个夜里,嘴角生生撩起一圈的水泡。 听到消息,徐悦只是垂了垂眸,没什么反应。 灼华正在梳妆,便问他,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说,为什么不说,母亲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么,这会子怕是正憋着气,要寻你的事儿,她要敢做还会怕被别人晓得么!”徐悦接了秋水手里的梳子给她梳头,“便是要她晓得,她所作的一切所有人都会知道,她怕了,往后你我才能安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