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放肆!” 叶长青气的脸都黑了: “来人!将叶洛关进柴房、严加看守!不准再让她跑了!” 两名下人当即走了过来。 叶洛抬眸、睨着这一家人,语气微嘲: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她心中坦荡、她不慌。 一记转身、大步离开。 柴房。 叶洛又被关了回来。 木门 落了锁、窗户盯上了木条,整个柴房被封的死死的。 两名下人守在门口、寸步不离。 柴房内。 叶洛盘着腿、坐在干草团上。 几许月光从窗户的洞口、间隙中穿透而来,轻微的光芒很弱…… 叶洛垂眸、回响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 梁大夫死前、对她说的话…… 其实是…… 其实是谁? 凶手吗? 莫非、凶手不是舒安然,反而另有其人…… 叶洛忽然想起一事。 她从袖中、摸出那枚染血的发簪。 方才、未来得及仔细看。 她撩起衣摆一角,吐了口唾沫、擦拭着发簪上干涸的血迹。 血迹缓缓散去…… 发簪的真容缓缓显露而出。 簪子通体碧绿、质地通透,没有丝毫的杂质。 质感丝滑、极佳,在月光下折射着晶莹的光芒…… 她翻转着发簪,猛然、注意到坠花之后雕刻的小字! 翡翠阁…… 碧雪簪…… …… 昏暗的书房之内。 两抹身影对坐。 暗卫闪身而入,双手奉上信纸一封。 沧澜皓接过,打开、望去,眉梢微挑、神色微喜。 “殿下,可是有好事?” 座下、乃是头发胜雪、一袭华服的秦家主。 沧澜皓放下信: “叶家出了乱子。” “哦?” 秦家主拱手: “愿闻其详。” 沧澜皓将信上内容、亦是将今晚之事,叙述一遍。 秦家主听罢、沉吟: “如此说来,这乱、是冲着叶洛去的。” 沧澜皓颔首、顺势将信纸折上、放在蜡烛之上,焚烧…… 秦家主望着他,缓缓道: “近日、叶洛风华大盛,这一盛、牵扯上九王爷,定然是有人坐不住了……” 沧澜皓抖去灰烬、眸光忽然深邃两许: “你们秦家、有把柄在叶洛手上。” 秦家主微惊。 “殿下……” “血盟、书信。” 四个字、秦家主顿时懂得。 沧澜皓道: “叶洛以一封信、威胁本宫,本宫为秦家安危着想、不得不放过九王爷,还有另一封、在她的手中。” “什么……” 秦家主瞳孔微缩,神色瞬时凝重。 还有一封…… 竟然在叶洛的手中…… 那可是秦家与血盟的来往书信。 一旦流出…… 后果不堪设想! 他连忙起身、跪下: “望殿下相助!” 沧澜皓望着他,语气渐深: “老师,你怎忘了、眼下,叶洛正被人针对着……” 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秦家主是聪明人。 沧澜皓一提起、他便明白过来。 可细想、他似乎……并不好动手。 一直以来,与叶家有关联之事,皆由秦慕衍所为…… 他有些恼意: “殿下,我那不孝的孙儿、恐怕并不会听话……” 上一回、竟破坏太子殿下的计划、将双生叶偷拿给叶洛! 好在他为其承担下这一切。 否然、太子定然会降怒于秦慕衍…… 沧澜皓眸色深邃,嘴角缓缓扬起一记阴寒的弧度: “秦公子不听话、但他的妻子乖巧呐……”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