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真多。”万卿叹了口气,眼底早没了耐心,“安歌,我来问吧,我就不信问不出自己想要的。” 万卿素来手段多,对付这种废话多的,就该用这种手段。 “不用了。”安歌沉声道,“我根本不在乎,所以知不知道也无所谓。” “!” 鸢蓦地抬头,看着安歌:“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是看我笑话?” 鸢觉得诡异的很,摸不清这女人在想什么。 “你觉得你配吗?”安歌凑了过去,“从你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觉得一切太过巧合,鸢,你在组织里面的等级都不如我,我何必看你笑话呢,我只是来确定一件事情。” 安歌转身,倒也是潇洒的很。 “而现在,我已经差不多确定了,你的身份。” “……”鸢的唇瓣在颤抖。 安歌继续道:“我善于观察,记性也很好,我很清楚的记得,当初你叛逃组织,老大发了追杀令,可你却能安然无恙的躲过去,说明你在组织内部有里应外合的人。” “你想多了。”鸢沉声,“我一直都未曾背叛过,这追杀令更是面上的。” “不对,那追杀令是真的,而你能逃过去,得亏了一个人,这也是你效忠的对象吧,不是组织,而是……魄。” 鸢的眼神之中露出万分惊恐,他大概死都没有想到。 安歌会这么快就洞悉了,而且居然一猜就猜中了。 “从你的表情上看得出来,我猜的没错。”安歌笑了,“我也只有五五开的把握,但是你给我的反应,让我确认了这件事。” 安歌在屋子里转,走到了椅子前坐下来。 万卿不是很能听懂他们之间的对话,但能明白,安歌很聪明就是了。 鸢的神色不太对劲。 “魄就在我们身边吧,她是谁?” 安歌的目光,带着一股浓烈地冷意:“你可以不说,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回答。” 安歌坐在那儿,气场十足。 万卿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插话,半天也就只是僵在那儿,说不出什么来。 他叹了口气:“不懂你们城里人,真的会来事儿。” “那些刑具可以收起来了。” 安歌的眼神之中满是鄙夷,知道万卿存了不少那些玩意儿,要是被人知道了,他怕是完了。 万卿嘴角抽搐:“我这是发明爱好,仿古呢。” “那种东西,只能在身体上让他崩溃,你要是能耐,就用心理上让他崩溃的法子。” 安歌不想万卿再沾鲜血,手段再残忍,有些问话问不出来也没有任何用处。 可能不小心还会误杀了。 万卿嘟囔一声:“我知道了,会小心的。” “呵。”安歌看他,“你看好了。” “我……” 鸢紧咬着牙关,不想松开,也不想跟安歌对视,在气场之上,鸢已经输了很多了,尤其是被安歌猜中,是魄的时候。 鸢的气焰,直接下降了。 这个时候,是攻克他内心最好的时候。 “你可以不说,没关系,但我会将这些年,跟你有过联系的,哪怕擦肩而过的任何一个面孔,都给你捕捉回来,我有的是时间。” 到时候一张一张比对,就不怕鸢还藏得住。 “你真闲。” “承蒙你们关照,我闲的很。”安歌笑了,“我最近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我见过魄,她就算现在再变样,骨子里逃得掉吗?” 安歌笑着看鸢,笑得让鸢感觉浑身都麻木了。 男人不由得一颤,人也跟着坠入深渊,他很不舒服,被压制地说不出话来那种。 “你见过魄?”鸢好奇的很,“你怎么可能见过她呢。” 鸢拧着眉头,明明自己才是唯一那个见过魄的人。 安歌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从我进组织开始,就接触过她。”安歌笑了,那眼神,看得鸢有些无妄。 男人咬着下唇,依旧很执着与这个事情:“可明明只有我才见过她啊,你怎么可能。” “大概每一个组织里的人,都见过魄吧,宋渡也许见过,但我肯定见过。” 安歌不想继续跟他废这些话了。 “我会帮你找出魄,起码不会让你就这样死了。”安歌看着他,“我知道你在维护她,但在她的眼中,你心许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棋子。” “不会的。” “我会替你证明这一切的。”安歌根本不慌,走到万卿的身旁,“看好他,千万不要让他死了。” 万卿嘴角抽搐了一下:“就这样?不继续问?” 安歌看着他,像是看白痴的眼神,她摇头:“不问了,他肯定不会背叛魄,我今天的收获已经够多了,指望他现在告诉我魄是谁,那也太可笑了。” 安歌要将这些意识,一点点灌输给鸢,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 让鸢一点点加深自己成为弃子的印象。 才能让他这么多年对魄的衷心,慢慢被瓦解掉。 不然的话,硬碰硬,根本拿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万卿不懂,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总之安歌说什么是什么。 如果是他的话,鸢免不了又要遭受一顿毒打。 “心理防线崩溃的时候,就是我找魄的时候。”安歌轻声道,“我何必在这个时候,费尽口舌呢,鸢既然让你来找我,那就说明,我还有用。” 不管是不是魄让他这样做的,但是安歌知道,自己还很有用。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