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保险箱?” “是!” 如果这样,那顾心怡保外就医时,又怎么拿囚鸾和桂倚秋做交换? 桂倚秋可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又怎肯冒那么大的风险把顾心怡弄出去? 看来问题的关键,就在桂倚秋——失忆的桂倚秋! 安北城眯起眼,望向老薛,“行,先不管它。不管什么事,我们都过完年再说。” 一听过年,袁非就兴奋起来,“爷,咱们上哪儿过年啦?” 总不能在宾馆里吧?他憧憬着过年的盛况,却听安北城冷声回答,“我管你?” “啊!”不管他? “放假!”安北城说:“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啊!”袁非又是一惊,“咱们混黑的……也放假?” “嗯。”安北城抚着椅子慢慢站起来,“我也放假!” “啊——” 这一次失声惊叹的人,不是袁非,而是老薛。 这这这——跛爷还放假? 听上去没毛病,可仔细想,哪儿哪儿都是毛病啊! 老薛错愕地看着他,可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却不像玩笑。 “我先失踪几天,你们随意!” “……” 他大步出去,老薛呆呆看着,都忘了阻止。 袁非摇头,一声叹息,“薛老,我就说嘛,爷肯定是惦记那个女的!” 老薛冷哼一声,转头瞪他,“爷的事,你少管!管好你自己就行。” 说算他一脸冷漠,也跟着走了出去。 袁非不解其事,傻傻地跟上,“薛老,你上哪儿去?” “放假!” “……” ☆、第762章,玩耍 第762章,玩耍 临近春节,景城张灯结彩,节日气氛十分浓郁。 北邸在苏小南的张罗下,也挂上了一个个大红的灯笼。 幼儿园已经放寒假,两只小包子都在家里,苏小南被孩子占据了注视力,想念安北城的心情略有好转。 昨天晚上她答应西西要陪她一起剪窗花,今天拿起剪刀就后悔了。 她从小就不是一个做了来精细活的人,想着剪纸很简单,可拿起剪子,照着百度一板一眼地剪,也剪得不成样子—— “妈妈,这个是什么呀?”西西指着其中一张剪纸问。 “羊!” “喜羊羊嘛?” “这……老羊羊吧。” “老羊羊怎么没有胡子的?” “……最近羊村流行刮胡子。” “是吗?”西西狐疑地盯着妈妈一本正经的脸,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想想又回头看一眼严肃的哥哥,小嘴巴撅了撅,重新拿起另一张同样看不出面貌的剪纸,“那这个又是什么?” “狼!” “啊?”西西拿着剪纸端详半天,“为什么我看着有点像猫啊……” “胡说!”苏小南专心地折腾着手里的红纸,瞄一眼那只“狼”,认真地解释:“昨天晚上,狼为了囤积年货袭击了羊村,结果双方发生了激烈的战争……结果,羊被打残了,狼被打怂了。所以,羊不像羊了,狼不像狼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小西西是一个好哄的丫头,沉迷在妈妈编的故事里,顺便脑补了无数集狼羊大战。 尔后她就听到哥哥的声音,“外面有车。” 大概是受了过年的气氛影响,两只小包子最近都特别敏感,对于来北邸的车特别关注,稍有风吹草动就急不可耐地出门去看。 他们是想念爸爸了。 幼儿园老师说,除夕的晚上,一家人要守岁,辞旧迎新。 可妈妈说,他们的爸爸还在执行任务—— 他们隐隐懂得一些,爸爸是军人,他们是军人的小孩,跟别的孩子是不一样的,爸爸的任务神圣而保密,也是不能随便打听的。 每一次,他们都这样骄傲地告诉小朋友。 可过年爸爸还不回来,他们心里难免不踏实。 ——已经好久好久不见爸爸了。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