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继续回想着,所有场景尽数碎裂,变成温暖的酒吧。 “这个世界上有神,一定有神!” 男人喝醉了,尖叫着。 “我看到了,我也听到了,暴雪夜里,我听到了雷鸣般的声音,我冒着大雪走了出去,看到地平线的尽头有穹光落下!那可是深夜啊!” 那男人是住在旧敦灵郊野的猎人,他总会在收获一番后到这廉价的酒吧里痛饮,对于他的胡话只有坐在一边的流浪汉记住了,他觉得这是一个有趣的消息,那个古怪的情报商一定会喜欢。 情报商睁开了眼,所有的回忆都在瞬间破灭,数不清的消息,数不清的闲聊谈话,剔除那些无关紧要的部分,一个故事在他的脑海里显现。 更改的班次,剧烈燃烧的黑水,神迹……亦或是黑水产生的冲天爆炸。 “军事行动……近期在北部展开了一次投入规模巨大的军事行动。” 情报商肯定的说道。 教士沉声问道,“你确定吗?” “半分猜测,半分推理,毕竟我们只是老鼠而已,离开了下城区都难以存活的家伙。” 教士看着他,随后起身。 “我还会再来的。” 情报商微笑的送别,“欢迎!我们喜欢你们这样富有的客人。” …… 地下的世界阴暗潮湿,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仿佛在这看不见的角落里,遍布着死尸。 流浪汉走在前方,他举着煤油灯,昏黄的光是这黑夜里仅有的光源。 幽寂里有鬼魅的声音响起,似乎有数不清的生物在这里黑暗里前行,它们爪牙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洛伦佐看向那黑暗之中,凭借着猎魔人的视力,他能看到数不清的老鼠在这地道里前进,隐约的能听到水流声,似乎在这附近有下水道。 “我们可能要走很长时间,希望你能忍受。” 流浪汉在前方,头也不回的说道。 腐朽的空气里带着厚厚的尘埃,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但好在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这种痛苦对他而言还不算什么。 “你们在这地底挖出了这些?” 走的越久,洛伦佐的好奇心越大,他忍不住的问道。 洛伦佐也曾与劣鼠做过交易,但从未像这次一样,深入地下。 “老鼠而已,总要有些逃生的路线。” 流浪汉回答,“不过这些地道并不稳定,前些天附近的一条地道便塌陷了,有几个人直接被活埋,我们本来会通过那个地道前进,但它塌陷后,我们需要绕下路了。” 凭借着昏黄的灯光,在这复杂阴暗的地道里根本难以判断方向,在短暂的行进中洛伦佐已经遇到好几处岔道口,可流浪汉似乎把这里的一切都记下了一般,在复杂的迷宫中带着洛伦佐前进。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都快被绕晕了。”洛伦佐问。 他试着记下这道路,可在流浪汉的来回绕路下,他也有些迷失了。 “总要有些生存的技能在身,这是我们劣鼠们的秘密。”流浪汉故作神秘道。 两人在黑暗里就这样继续前行,漫长的无聊中,两人闲聊着。 “你叫什么名字?”洛伦佐突然问。 “卡穆。”卡穆迟疑了一下,倒没有多疑,反而直接回答道。 “你也是异乡人吧?” “如果我不是异乡人的话,我就不会在下城区了。”卡穆回答。 “你来自哪里?” 卡穆突然停了下来,在狭窄的空间里艰难的转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洛伦佐,那表情似乎在说你这个人屁话怎么这么多。 昏黄的灯光下,洛伦佐露出善意的微笑。 “别生气,我觉得我以后可能会与劣鼠们有更多的交易,与其便宜别人,倒不如找你,不是吗?”他说,“可前提是互相的知根知底,对吧?” “我来自一个南方的小国而已,霍尔默斯先生。”卡穆看着洛伦佐的眼睛,缓缓说道。 洛伦佐一时间有些意外。 “你知道我是谁?” 卡穆转过身,继续带路随后说道。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霍尔默斯先生,服务于伯劳鸟的侦探,亲手造就了红河惨案……不过你已经很久没在下城区出现了,我们本以为你死了。” “知道的这么详细?” “趋利避害而已,伯劳统治着下城区,我们这些卑微的劣鼠当然要对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