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赞道,“怪道她这般厉害!” “不只是她一个呢!”车卫秦应道,“天香手下有几十名女子,个个皆知六十四艺!只要公子有此意向,你我合力在郢都立个香楼,保管生意好做!” “成!”子启伸手。 二人紧紧握手。 “早膳你带来的女子,又是何人?”子启问道。 “公子相中了?” “呵呵,”子启笑了,“这倒不是。只是车兄带来之人,想必都是不一般的!” “公子眼毒啊!”车卫秦竖起拇指,“此女将是我们香楼的第一品!” “哦?”子启惊道,“她有何艺?” “应该没有艺吧。” “啊?”子启愕然,“没有艺,为何是香楼的第一品?” “因为她是一个人的义女!” “谁的?” “苏秦!” 子启两眼大睁。 “她还两次救过一个人的命!” “救过谁?” “苏秦!” 子启长吸一口气。 “她还生活在一个人的身边不下十年!” “不会又是苏秦吧?” “让公子料中了。” “那……她是不是与苏秦……那个……”子启顿住,目光征询。 “苏秦是她义父!”车卫秦一口否决。 子启又吸一口长气。 “让此女做香楼的招牌,公子以为如何?” “不可!”子启急道。 “哦?” “这是个奇女,本公子收了!” 车卫秦鼓掌。 接后数日,子启让出一栋位于郢都核心区的奢华客馆,被车卫秦作价入股。前后不过旬日,此楼就被车卫秦使人装饰一新,门首大匾上,“品香楼”三个用脂粉涂色的大字赫然夺目。 华都丽日,艳阳高照。 一堆爆竹响过,鼓乐声中,以天香为首的众香粉黛登场,品香楼正式开张。楼里楼外,结灯结彩,管弦乐中,佳丽竞技。远在门外三十步处,就可嗅到一股又一股扑鼻而至的西域异香,窥见到各色各样的俏脸隐现,玉体弄姿。 在子启等公子的高调宣扬下,不消数日,满郢都的富家公子、达官贵人大多晓得此楼了,离楼百多步的拴马场也渐次闹猛起来。 接到子启的紧急指令,昭鼠不敢怠慢,将他的宝贝陶壶小心翼翼地做了防震包装,昼夜兼程,一路颠簸地赶到郢都,未进家门,直接入见。 子启审过陶壶,赞扬几句,指壶道:“昭大人,这只老壶本公子借用几日,你甭心疼哟!” “这……”昭鼠怔了。 “是王叔要借!”子启笑道,“本公子才不稀罕你的这个破壶呢!” 昭鼠两手抱头,良久,抬头:“敢问鄂君,王叔欲借几日?” “咦?”子启眼睛睁圆,“王叔借几日,你问我,我哪能晓得哩?这破壶真要是让王叔看上了,该是它的福气才是!即使你白送给我,拿它撒尿我还嫌难看哩!” 昭鼠吧咂一下嘴唇,缓缓站起,拱手:“公子若是无事,下官这就回家了!赶路太急,有点儿不舒服呢。” “哎哎,甭急,还有一事!”子启拦住他,“各地回收的犁头,到货多少了?” “二万五千。” “其他呢?” “不足一万。” “打总儿是三万五千!”子启自语一声,沉思有贯,“你先回家吧,不可乱走,休息几日,候我的话!” 昭鼠走出府门,上车之际,回身狠唾一口,疾驰而去。 昭鼠没有回家,直驱昭阳府宅。 昭鼠不期而至,昭阳惊喜有加,让昭睢安排酒菜,呵呵乐道:“贤侄呀,阿叔昨晚还在与昭睢念叨你,他说你在宛城混得不错,真正好哩。阿叔老喽,你们几个年轻人能够立事,阿叔死亦瞑目矣。” “阿叔,”昭鼠抹泪,“您给小侄安排的这个差事,苦哩!” “哦?”昭阳惊愕,“说说,出啥事了?” 昭鼠将那只陶壶的事扼要述过,恨道:“鄂君启,还有射皋君与彭君,除敛财之外,狗屁不通。他们仗着是王亲,任谁也不放在眼里,包括景叔!” “是呀,是呀,”昭阳叹道,“人家是王亲,这是没有法子的事儿。那只壶,他们要,你给他就是。这个世上好东西多的是,对不?你回来得正好,咱叔侄说说宛城的事。近些日朝里闹大事,多与你的宛城有关。关于这乌金,阿叔早想问问你呢。” 昭鼠将他所知道的犁铧诸事详细禀过。 “十万只犁头,”昭阳屈指算计,“一只犁头重约三斤,乌金总重当是三十万斤。一只炼炉一个月产出三千斤,三十只炉产出九万斤,三十万斤需要三个月……”闭目。 “阿叔呀,”昭鼠接道,“这是不可能的。炼炉虽多,矿石却难。矿地在东南山,少说也离鄂地二百多里。” “咦,为何不将炼炉直接放在矿地?”昭阳倒是惊讶了。 “阿叔有所不知,”昭鼠作细介绍,“矿地没有石炭呀,寻常木炭烧不化矿石。石炭的产地在鲁关外面,那儿有个平顶的山,山下面埋的净是石炭。石炭也叫煤,火力猛,但运到矿地就不合算了。鄂地刚好位于乌金矿地与石炭矿地的中间,所以适合修建炼炉。石炭好运,运来也都好用,只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