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徐远警惕地看看屋外,确定没人才低声道:“这个女人的身份很棘手,她是当年南阳谢家案子的余孽,姓温,叫温若华……” 轰隆! 一道霹雳炸在头顶,魏青棠整个人都懵了。 她没心思听他再说什么,一把拽住他逼问:“你再说一遍,她叫什么名字?” 少女的目光又凶又狠,眼里像淬了点点寒星。徐远缩了缩脖子,答道:“温若华啊……就是那个乱臣贼子家的后人,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魏青棠松开他,失魂落魄地倒退两步。 怎么会不清楚! 温家有女,其名若华。 听说这个名字还是娘给她取的,意思是希望她像若木之花一般光影照人…… 可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 浔阳表弟不是亲口说了,十年前为救他,她已经死了吗? 魏青棠闭上眼睛,感觉天旋地转不外如是,她深深吸口气:“你说下去,到底怎么回事。” 日影西斜,这一番过往足足说了一个时辰。 徐远说得口干舌燥,到处找水喝,魏青棠无瑕理他,紧握双拳克制着胸中激动的情绪。 温娘子就是温若华! 浔阳的姐姐,她的表姐还活着! 其中过往曲折离奇,哪怕她这个再世重生的人听了都觉惊叹,然而亲人在世的喜悦冲淡一切,她犹豫了下,猛地起身。 “绿儿,备马,我要出去!” 绿儿听见赶忙应下,徐远叫道:“诶,等等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魏青棠大步出屋,头也不回地甩下两字:“林府!” 黄昏时分,倦鸟归巢。 林府大门口慢慢停下一辆马车。 守门的下人看见车上宸王府的标志,赶忙上前问安,车中传来一个声音:“你们夫人在吗?” 那下人立刻点头:“在、在,不知您要……” “我要见她。” 一炷香后,林府后院。 魏青棠在下人的带领下步入院中。 时值仲夏,蝉鸣不绝。 温娘子就坐在院内一棵海棠树下绣花。 她纤手灵巧,几根金针像活了似的穿来梭去,低头专注的样子显得异常温柔。 魏青棠眼眶一热,有雾气浮上。 母亲…… 温娘子那张脸同母亲有五六分相似,晃眼一看,好像真是母亲坐在那儿为他们缝针。 魏青棠迟迟没有开口,温娘子却感觉到她的目光似的,抬头望来。 “是你!” 温娘子一愣,温柔地笑笑,“你是来看我的吗?” 前次魏青棠强闯进府,曾和她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她还记得。 少女听着那温柔的语调心头一酸,差点掉泪,她赶紧眨眼逼回去,勉强道:“嗯,随便来看看。”说着目光又落到温娘子身上,华锦做的衣裳,绣着牡丹花的花鞋,看来林慕寒对她真不错。 温娘子放下绣帕,道:“那也很好,许久没见过外人了。”说着温和望向她,“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魏青棠原是想来看看这个表姐就走,可此刻又鬼使神差地坐下来。 或许是血脉天性,两人就像无话不谈的好友,丝毫不会冷场…… 一转眼两个时辰过去了,天色全黑,魏青棠才猛然惊醒过来。 温娘子歉疚道:“我是不是耽误你了……” 魏青棠这才想起她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