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慧有心捉弄他,却又心疼他,到最后,便只是认真地给他上药。 她的力道比萧泽萧沐的轻多了,凡是有伤位置,都没有避讳开去。 可后背上完了,挺翘的臀部紧绷绷的,就是不肯翻身。 心慧的眼眸一转,当即就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是尴尬了。 她看着他后背密密麻麻的伤口,跟马蜂窝似的,前面指不定更惨! “快转过来,前面要上药!” 陈青云闻言,埋首的头使劲摇了摇,不行,那太丢脸了! 他压都压不住,怎么还能给她看见? 她略带几分生气地拍了怕他的肩膀,呵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矫情什么?” “再说,迟早都是要给我看的!” “不要!”陈青云还是拒接,他耳根都红了,眼眸羞得没有睁开,将头埋进枕头里,就是不动! 她若是看到了,吓坏了怎么办? 再说他现在这副样子能给她看背面都算是积蓄了极大的勇气! 他久不转身,她又怕他受了凉,拉了薄被给他盖上。 “现在可以翻身了吧,我不看,伸手进去上药如何?” 她道,像哄孩子一样! 陈青云慢慢吞吞地转过身来,一双深邃的眼眸满是赧然。 他的双手抓着被子,又想她上药,又排斥她上药,各种矛盾。 心慧见他把被子拉倒脖子那里,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害怕她会突然掀开一样,那羞答答的样子,像极了初次承欢的小媳妇! 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俯身而下,轻靠在他的额头上:“怎么这么可爱?” “你在怕什么?” “我只是心疼你!” 现在这种情况,她哪里有一刻的旖旎心思? 她的手指触摸上他胸前的那些伤痕,眸光一点一点地变深,然后流露出心疼和难过。 他看着她深色的眸子泛着水润的红光,忽闪忽闪的,像是他潜藏在心间的红宝石一样。 “养养就好了,疼一时,以后就都不疼了!” 她的搁在他蜂腰上的手停了下来,那些伤口粗粝无比,她触摸上去的时候,还能感受到凹凸不平的沟壑。 满目苍夷的伤口,要有怎样强大的意志力,才能云淡风轻地说这些话! 她轻靠在薄被上,听着咚咚的心跳声,闭上眼睛道:“有时候两个人的感情,是一场缘分,也是一场劫难。” “但愿,这劫难已经渡过了!” 陈青云伸手抚摸着她的发丝,他的心柔软成一片。 深邃的眼中满是柔情,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来自心间的愉悦,轻声道:“已经渡过了!” 她接着给他上药,她理解他的尴尬,避开了那些隐秘的地方,然后将他的双腿都擦完了。 薄薄的被子盖着他的身体,她睡在一旁,伸手揽住他的腰身,只想好好地陪着他睡一觉。 在她睡着以后,他睁开眼眸,将身上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然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睡着时,嘴角都是微微上翘的。 李林子没事了,当即跟爹娘回了自己家的小院。 可远远的,便看到晴雨扶着她爹站在他家门口,父女两个,正望着他们归来,眼底和脸颊上都是无法遏制的欢喜。 李光庆见柳福明都能下床走动了,当即走过去道:“柳老弟怎么不好好休息休息!” “听说林子没事了,睡不着,过来看看!” “你看这婚期是不是商议个近一点的日子,权当冲冲晦气!” 柳福明开心道,可身体底子大不如前,说话时还带喘气。 李光庆正有此意,当即道:“八月初六如何?” 这样儿子先娶媳妇,再嫁女儿,接连都是大喜事。 “好好好,八月桂花香,最宜嫁娶!” 柳福明开心道,杨素珍也难得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忙招呼柳家父女进门说话。 李林子一个人站在大门口,看着晴雨和他爹就这样进了他家的房门。 还有那什么商议婚事?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一把,天哪,他没有做梦吧? 他爹竟然同意他入赘了? 看样子不像啊,难不成是晴雨她爹松口了? 嗯嗯,这个的可能性更大! 李林子快速地往家里钻去,脸上露出一个得意无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