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做些什么呢?” 胡斐吸了口烟,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这才笑呵呵地看着谢胜华,“你知道我只是一个副县长,你提的要求如果太多了,我可办不到。” “虽然我也很想要这份功劳,不过,我这个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胡县长,不需要做别的。”谢胜华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最近有一些人眼红我的生意好啊,对于那些帮助我的人想尽办法打击报复,极尽污蔑,还请胡县长给你岳父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我相信他知道会怎么做的。” “就只是一个电话?” 胡斐故作惊讶地问道,“其他的就不用我操心了?” “是的,就是一个电话。”谢胜华微笑着点点头,“当然,演戏也要演全套吧,胡县长还要准备好跟我们公司谈判的事情。” 胡斐吸了口烟,犹豫了很长时间,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好,那我就给我岳父打个电话试一试。” “对,对,就是打个电话,越快越好。” 谢胜华忙不迭地点点头,刚刚尽管他心里很着急,却也竭力压制住没有表现出来,这会儿听胡斐同意了,也就不再矜持了。 “好吧,我试一试。” 胡斐心里笑破了肚皮,看来还是低估了这次各大势力围攻老谢一系对谢胜华的影响了。 “爸,吃饭了没有?” 胡斐拿出手机拨通了钱文博的手机,“小美在家里,我在外面跟大华公司的谢总吃饭呢,对,就是我们县里稀土矿的老板,他跟我说了个情况,说最近很多人散布流言打击大华集团,影响到了他的稀土生意,想请你站出来伸张正义。” “嗯,他准备从兰山县撤资了,对,这个事情过了国庆就会跟县委开始谈了……” 听着胡斐的电话,谢胜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官场上的事情不能说得太明白,如果是胡斐翁婿两人说话,也许会直白,现在有他这个外人在场,自然要委婉一点了。 “谢总,电话我打了,我岳父说他知道了,会过问的。” 挂了电话,胡斐向谢胜华点了点头。 “好,谢谢胡县长了。” 谢胜华呵呵一笑,话题突然一转,“刚刚第一眼看到胡县长的时候,我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的,不知道胡县长有没有印象?” “我们见过,没有吧,我怎么没印象?” 胡斐闻言一愣,缓缓地摇摇头。 “见过,我们一定见过。”谢胜华眉头一皱,这话还真不假,刚刚看到胡斐的第一眼的确是有这种感觉,随后就响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七号公馆,胡县长有印象没,那一次你跟花子谦在比试飞镖。” “七号公馆,花子谦,当时谢总也在那里?” 胡斐恍然大悟,那是第一次跟花子谦见面,当时的确有一帮纨绔子弟围着花子谦,倒是没有注意到谢胜华会是其中一个。 不过想一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谢胜华作为纨绔子弟中生意做得这么的人,花子谦来白沙玩耍,自然有他的一份。 倒是后来花子谦玩赛车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他,也许是他的时间不赶趟吧。 “是的,我就在花子谦的身边呢。” 谢胜华点点头,喟然感叹一声,“后面花少来白沙玩车的时候,我刚好出国去了,没有赶上啊,听说他的朋友赢了花少,不会是胡县长你吧?” “运气好而已。” 胡斐点点头,“我也有很长时间没见到花少了,他说要出国去打拼,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谢胜华一愣,有些怀疑胡斐是不是吹牛逼,难道花子谦跟他真的有交情? “谢总,你看是不是叫他们上菜?” 胡斐将手指头的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老关说,这家的菜做得极好,谢总可以尝一尝。”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