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也不知道。” 朱淘淘:“等会儿让豆豆分析一下,他不是福尔摩斯豆么,肯定能想得比你透彻。” 江小鱼:“混蛋,能不能不要踩我来捧高你男人?” 朱淘淘理直气壮:“你已经站得很高了,偶尔踩你一脚不碍事。” 江小鱼:“……”交友须谨慎呐。 所有人都不知道姜事和林晓诗说了什么,只看到她离开时眼睛是红的,神情是伤心夹杂愤怒的。 朱淘淘见到她这模样,大快人心。不过嘴里还是酸溜溜的问:“怎么?和美女一起在角落心谈得如何?” 姜豆老实的说:“商量怎么让她离开的事。” “诶?”朱淘淘惊讶,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回答,“刚刚她在那儿以退为进的说要辞职,他们不还反对吗?要是林晓诗真走了,那这些人不得闹翻天。” 姜豆皱眉,有些不理解朱淘淘的脑回路:“闹翻天又怎么样?不管她的能力有多少,心思不正,留着也是祸害。” “她就心甘情愿?”江小鱼找到机会插了句。 姜豆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威胁她了。” 江小鱼朱淘淘:! 姜豆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多做说明,他问了朱淘淘问江小鱼一模一样的问题。 江小鱼把这个表现的机会给朱淘淘。 朱淘淘便把江小鱼的猜测说了出来,听完后,姜豆眉心拧了起来,眸色变得浓黑:“其实之前我也有这样的猜测,又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毕竟……” 顿了顿,姜豆没说出来。 毕竟是一起创建这个事务所的人,姜豆不愿意自己的人出现一个杀人凶手,更不希望某天自己要把对方送上法庭,送进监狱。 朱淘淘安慰的拍了拍姜豆的肩膀,姜豆深吸口气:“到底如何也只有等胡桥醒过来问他了。” 两天后,胡桥从昏迷中醒过来,姜豆问事发当天发生的事,刘明德是怎么刺到他的,胡桥虽然还很虚弱,但意识很清明。 他说当时黑暗中有人推了他一把,接着就觉肚子一凉,尔后钻心的疼便传来,最后他便慢慢的失去了意识,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时的胡桥以为是有人在慌乱中撞了他一下,好吧,其实他认为是姜豆为了活命拉他当挡箭牌,可潜意识的又觉得姜豆不是这样的人。 他醒来的时候见到姜豆还有些怀疑,毕竟他和姜豆的关系已经不像在学校里那般友好了。 但当姜豆仔细询问事发当时的细节,以及姜豆眼睛里透露出的神色,这些均告诉胡桥,那天推他的不是姜豆。 在鬼门关闯了一次,胡桥算是看清了,人真的要积德。 昏迷的这两天,他一直在做梦,梦里很奇怪。他已经记不起梦的内容是什么,但记得梦里最后一幕,那是他早就过世的奶奶。 奶奶一脸泪的看着他,目光是他所熟悉的慈爱,她对他说,‘切忌行事积德’。 醒来后,这六个字一直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播放。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快撤销对姜豆怀疑的原因,如果是在之前,胡桥肯定一心认为是姜豆拉他做挡箭牌,哪怕姜豆再诚恳的解说他也不会信。 他肯定会大闹一场,立志把姜豆送进局子。 姜豆倒不知道胡桥内心如此丰富的心理活动,他看胡桥一副呆呆的样子,用手在胡桥眼前不停晃动,同时嘴里叫着他的名字。 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下就呆了,伤到的是腹部,没伤到脑子呀。 在姜豆反复的叫喊中,胡桥收回自己飘散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心续:“有没有可能是当时在太混乱了,有人不小心撞到我,这才把我撞向刘明德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