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手上露出了布满倒刺和旋转齿轮的外骨骼。只要轻轻的挥动一下手臂,清理者下一秒就会变成轻薄滑脆的章鱼片。 沉默凝结一般笼罩在双方上空。不知道会是谁来打破着平静的表像。 爆发只在一瞬间,清理者还是选择了赌一把,万一天野只是虚张声势呢?万一自己还有机会呢? 枪弹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放射出来,火光迸裂,枪声大作。 子弹在狭小的空间崩裂开来。四面八方都是枪击投射出的红色,白色的光芒。 地板和墙壁在不断摇晃,流动,下沉,融解。子弹横飞,火光四射,房间里的一切都化作了芥糜。 清理者的枪械在疯狂地扫射着。只要在天野转变为虫型之前,将他击杀在当地,就还有一展成名的机会。 疯狂的扫射好像是在一瞬间停下的,又好像经历了千山万水。房间里的一切都消失了,连带着那么扭曲,流动的触手也消失殆尽。 这个房间终于露出了它的真面目,一个全金属的房间,没有装饰也没有任何设施。 天野只要想到刚刚坐的椅子,喝茶的桌子,手下的扶手,目所能及的一切都是清理者的躯体伪装的,就感觉反胃。 清理者消失了。。。。。 留在房间里的只有全身都金属化了的天野和被他护在骨翅之下的路鹿。 该说不愧是路家吗?为了杀死自己,他们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让路鹿陪葬,所谓虎毒不食子,这句话在路家可能得反过来说了。 军长,他们躲起来了!这个房间是用来困住我们的,拖延时间的。说话间路鹿已经开始了异变。他的下半身全都变成了触手和粘稠的液体。 液体从房间的每一个缝隙渗入星舰。 是时候可以抢夺这架星舰的控制权了。清理者毫不犹豫的动手,已经将路鹿心底里最后的那点犹豫和怀念撕碎了。 在我们的下方,7点钟方向! 是放逃生飞船的地方!他们要跑! 发生了剧烈的厮杀?有东西和清理者打起来了!阻挡了他们逃跑。 路鹿疑惑的看向天野。军长我们要去看看吗? 走!天野干脆的说道。 天野跟随着路鹿的感应,极速的向着后方跑去。他全身骨节辟卜炸响,外骨骼内部的武器全部展开,准备开始一场恶战。 两只军雌还未走到清理者被截住的位置。就听到了枪声刀影,嗅到了血雨腥风。 天野和路鹿对了一个眼神,两虫迅速翻入通风管道,准备靠近战场近距离观察,也方便自己随机应变。 从通风管道的空隙中,他们惊愕于自己看到的一切。 只见十几个三四岁的小豆丁将三个清理者团团围住,双方难舍难分,战做一团。 只见一个白发的小人,一把扯住清理者的手臂,用力一折,咔嚓一声,清理者手就被折断,软绵绵的垂了下来。小白人依旧不放手死死扯住那只断了的手,向后扯去。 那只惨白的手被拉长,变形,撕裂,直至扯断。哪怕是冷血的清理者也发出了非人惨叫声。 清理者忍住疼痛,至奔小豆丁下三路,要摔倒他。但小豆丁底盘低,力气大,将清理者直推将开去。又死死抓住了清理者的头发,直把头按将下去,卷起触手,死死的缠住了清理者的脖子,开始慢慢绞杀。 双方胶着在一处,向后倒去。 另一边一个黑发小豆丁,手拿一把赤金大锤,身法速度极快的闪到另一个清理者身后,趁其不备,抡起大锤,狠狠的砸在清理者的头上。 清理者脑袋顿时凹陷下去了碗口大小的一个大洞,血花与黑色的浆液乱溅。 黑发小豆丁一击得手,仍旧不松手,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快速躲过清理者的攻击。再次挥舞大锤从天上劈落而下,击打在清理者已经破碎不堪的头部。 清理者本想变化成柔韧之极触手怪,身子迅速变软,想从围攻中找到缝隙,如影子一般潜形而去。 可另外几个小豆丁快速补入,触手挥舞,将清理者脚下死死缠住,使其动弹不得。 清理者被死死拽住跪倒在地,几个小豆丁同样变成章鱼怪形态,各自死死缠住清理者,几个小章鱼开始合力绞杀清理者。 抡着大锤的黑发小豆丁不慌不忙,不断转动着手中的赤焰金锤,缓缓向清理者走去。 你不是牛X吗?继续牛X啊! 你们关了我们多少年了!你们算虫吗?我已经300岁了!整整300年了,我们都以这样畏畏缩缩的姿态活着! 你们开心吗? 开心吗?满意吗? 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