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也不会牺牲了。 已经成功逃离罗布泊的可怕女孩子,就像虎归大山龙归深海,蜜蜂飞入百花园--要想找到她,几乎没有任何的可能。 但所有的力量,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一个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太阳再次从东方升起,照亮了整个人间。 却没有给搜索部队,带来任何希望。 灾难的前兆,无论人们有多么的努力戒备,都没能防住它。 是的,就是灾难的前兆。 幸好,也只是前兆,还不到最严重的地步。 可是,又有谁能把灾难,彻底消灭在前兆中,才能避免像五十年前那样,付出相当惨重的代价后,让中原沃土,始终安泰?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那么--那个人是谁? 是水暗影。 不用睁眼,方圆也能感觉出躺在他怀里的女人,是水暗影。 昨晚劲爆的舞曲声,在她一再的哀求声中,才终于停止。 方圆也随后睡了过去,才不会像她那样,无论多么累,也得去洗个澡,再回来睡觉呢,反正早上还得冲洗。 “醒了?” 水暗影低低的声音,从方圆怀中响起。 但不等方圆回答,她就接连几个喷嚏。 如此星辰如此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水水揉着小鼻子,忽然想到了这句诗词。 她是为谁? 为叶明媚? 为方圆? 还是,为了她自己? “怎么,感冒了?” 方圆抬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去医院看看吧。” “不--啊欠!” 水水刚摇了摇头,又是几个喷嚏,同时觉得嗓子有些发疼。 “赶紧起来,可不敢耽误。” 方圆翻身坐了起来,撵着水水起来穿衣服。 女人懒洋洋的坐了起来,用毛毯裹着白玉般的身子,有气无力的说:“算了,一点小毛病而已--哦,对了,感觉昨晚的浪漫咋样?” “简直是太浪,太漫了!” 方圆发自内心的说:“只希望,每晚都这样啊。” “那就成全你,啊欠!” 水暗影又开始打喷嚏。 人家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不管是身体上,还是事业上,方圆要是不陪她去医院看病,那绝对不是人。 方先生也不想被人说他没人性,就像所有关爱妻子的丈夫那样,给她做了世间最美味的早餐(还是荷包蛋面条),等她吃过后,就‘亲自’驾车,带她去医院了。 自古以来,有钱人跟没钱人,除了都有一个脑袋外,其它的基本都有分别。 尤其是看病。 没钱人感冒了后,多喝几杯开水,大不了吃几片药,不是特严重,是不会去卫生院,接受输液荼毒的。 有钱人则不一样。 像水水姐这样的,哪怕是打几个喷嚏,也得去大医院。 大医院的名声好啊,医生业务水平过硬,各种先进的医疗器械,随时都会为您服务--当然了,至于早就明目张胆的,把刀子磨的快快的要宰人,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水水姐才不会在意:叶明媚给她的封口费,就足够她砸死好多专家大夫了。 她所在意的是,只是能有方圆陪伴。 俩人真像两口子那样,手拉着手儿,恩爱样子不像是看病,倒像是在享受。 为了尽情享受这种小两口‘相濡以沫’的爱情,水水自然不屑去找熟人了。 就像一般病人那样,坐在旁边椅子上,看着方圆狗腿般的忙活着挂号。 赤脚医生能一个药丸搞定的感冒,在这所大医院的专家嘴里,上升到了要验血、验尿的高度--要不是水水姐现在很享受,才会劝住方圆没有把专家鼻子打歪。 她在大夫那边等,方圆拿着缴费单,去外面缴费。 收银窗口前,排了好多主动来送钱还捞不着好脸色的傻人--方先生对此当然没啥好办法,只能悲天悯人的轻叹一口气,走到了队伍最后面。 前面,是个脑袋上戴着一顶小红帽的女孩子,穿着黑色蝙蝠夹克衫,正在低头看手里的缴费单据。 看着前面长长的队伍,方圆想到了什么。 抬手,拍了拍女孩子的肩膀,语气坚毅的说:“小姐,前面的路很长,充满了未知,可能随时有危险,所以乖乖躲在我身后,让我保护你好吗?” “你谁啊,神经,想插队还这么多废话。” 女孩子冷笑着扭头--接着,就跟方圆一样,瞪大了眼睛。 林二。 这女孩子,竟然是林舞儿!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内仿佛一下子凝固,所有的嘈杂声、所有的人,都消失了,林二眼里只看到了方圆一个人。 特么的,让你卖弄聪明。 卖弄殷勤,非得陪着水水来医院! 这下尴尬了吧? 沙比了吧? 方圆刚要躲开林二的眸光,脑海中却有个声音响起:哥们,你怕她个鸟啊,你又没做啥对不起她的事! 对,我干啥要怕她? 方圆讪笑了下,打破了俩人之间的沉默:“嘿嘿,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会在这儿见面。”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