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老道长说了一句: “你也不必如此纠结,一切自有定数,好好做自己吧!” 当杜不忘再准备问这老道长之时,才发现老道长已经转身踏着祥云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只听杜不忘这时嘴里不停喊着: “道长……道长,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啊!” 可是已经看不到老道长的身影了,杜不忘只赶紧到了一只柔软略带凉意的小手,好像正放在自己额头之上。 睁开眼一看,原来是白莲花正用手在试着自己有没发烧而已,于是杜不忘坐了起来抓住了白莲花的手,问了句: “令儿,怎么了?我刚才没事吧?” 白莲花轻轻一笑: “你没事,我刚才听到你一直在喊不要走……不要走,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呢!” 杜不忘伸手抱紧了白莲花: “令儿,你对我真好!” 然后把刚才做的梦和白莲花叙说了一番,白莲花听完后说了句: “杜大哥,这应该是一位道祖在劝你让你以后好好为自己活着,别去管那些江湖恩怨,仇杀那些呢,就像百姓,你也不可能帮他们一辈子吧?我觉得你之前为那些人做的已经足够多了。” 杜不忘回着: “或许我就是这样的命吧!” 然后看了看屋外: “现在什么时辰了?” 白莲花回着: “现在申时,差不多快到酉时了吧!” 杜不忘不可思议的问了句: “我睡了这么久了吗?” 白莲花点了点头: “是啊,你都快睡一天了!” 然后又问: “杜大哥,你肚子饿了没?” 杜不忘摸了摸自己肚子: “好像不饿!” 白莲花一笑: “本来中午跟你准备吃的了,结果怕打扰到你休息,所以没叫你,既然这样,那我们正好出去吃点东西吧!” 杜不忘回着: “可以啊,我也好久没吃大餐了!” 两人走到衙门大门处时,杜不忘看着衙门外问了一句: “早上来的那些百姓都回去了吗?” 白莲花说道: “是的,它们放下礼物都走了,不过衙门张管事的把那些人送来的东西都已经作了登记了!” 杜不忘很是满意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明天我们可得忙活了!” 白莲花便问: “明天又要忙活什么啊?” 杜不忘回着: “当然是给这些送礼百姓们回礼了啊,我们可不能白要它们东西,所以我明天打算把这些礼物看这些人谁需要,全部返还回去!” 白莲花对着杜不忘竖起了大拇指: “杜大哥你这个方法不错,不过它们会收吗?” 杜不忘回着: “我自有办法,我们还是出去先吃东西吧!” 白莲花对着杜不忘瘪了下嘴: “你刚才不是说不饿的嘛?” 杜不忘带着笑意回了句: “可是你先说要出去吃的啊?到时候你可得请客啊!” 白莲花回着: “我就知道你没银子了,别想在我这蹭吃蹭喝,反正我是没银子的!” 说完估计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杜不忘苦笑了一下,大声说着: “你们女人怎么这么善变,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只听白莲花回了句: “谁告诉你,我的就是你的了,我告诉你,想把我的东西变成你的,没门!” 说完越走越快,杜不忘也赶紧追过去了。 不一会,白莲花在一家昌运酒楼前停了下来,等杜不忘追来后,便指了指昌运酒楼: “要不我们就在这家吃点吧?” 杜不忘缓了口气后,便眼光放到了这昌运酒楼之上。 发现这酒楼虽然是一个三层楼阁,但是生意却很是萧条,似乎并无客人在。 而且门口挂着一副对联,居左写着: “一碗留,二碗宿,三碗酒宿免!” 右边写着: “一楼白,二楼黑,三楼冒青烟!” 横批写着: “客来即缘!” 杜不忘与白莲花看完这副对联,都是好奇不已,彼此相视了一眼后,便携手走入了酒楼之中。 酒楼内一四旬左右妇人见到两人进门后,也没有理睬,依然拿着一本账簿在继续忙活着。 杜不忘于是走过来大声对着这妇人说了句: “我们来喝酒,难道老板娘您不招待我们吗?” 老板娘抬起头,很是不屑的看了杜不忘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的白莲花: “难道你们没看清楚门口那幅对联吗?” 杜不忘摇了摇头: “我就是被您这里对联吸引过来的,不知您外面那幅对联是何意呢?” 老板娘大声对着一旁喊了一句: “小六,你还不出来?有不怕死的客人来了!” 这时从一房间中走出来了一个小二打扮的年轻男子。 这年轻男子很是热情的邀请杜不忘和白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