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千羽淡漠扫了眼范梦寒:“而那些你看不起的特种兵们,是不是屡屡牺牲,你甚至还嘲笑过他们的愚蠢,这么垃圾还出去献丑!” “我……我……” 文华嘴唇颤抖,半天只说出这个字出来。 咚! 他双膝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 他知道,他错了,错得很离谱。 项千羽所说全部是实情,自己曾嘲讽那些军人,说他们不配修炼武道,更曾嘲笑他们如此弱小,还愚蠢的去送死。 平时自己不以为意,但如今一想,自己何其可笑。 自己若成宗师,传道天下武者,自己将贻害多少人。 “适可而止吧!” 一直未曾言语的沈胜男开口了,说道:“错了改正便可,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她自知理亏,只好如此劝说。 “错了改正?咄咄逼人?无知!” 项千羽冷哼一声:“你无数学生夸赞你绝世无双,宗师之下第一人之时,你想过他们背地里利用你的名号到处威风,干着卑鄙无耻的事时,伤害的是谁吗?” 文华彻底面如死灰,强悍至极的身体如今却抬不起头来。 他知道,项千羽说的是实情。 “难道华伯伯培养的人没有好的吗?你太过片面,诛心之言,华伯伯你不要信!” 范胜男那冰若寒霜的小脸转变成无尽愤怒,怒斥道。 “片面?那又怎样!他可能教过好学生,但他的品行也会让好学生变坏。为师者,当以身作则。他配以身作则吗?” 项千羽双瞳中释放精芒,道:“他的学生将贻害华夏武道,因为他是华夏最高武道学院的老师。最终这些苦果将由天下百姓来承担,这样的人宁杀错,不放过,苍生之事无小事!” “你……” 范胜男彻底无声,她虽有话反驳,但她自知不站在理上。 苍生之事,无小事! 宁杀错,不放过一个害群之马,这是真理。 “你的剑术太差,剑术本应随心而动,讲究随机应变。而他教导你要注意固定模式的剑招。你也配练剑?” 项千羽指着范梦寒,又道:“还有你,修《纯阳体术》,他让你剑走偏锋,剑术阳刚一点,难道你真的想胜男,变成一全身长毛的长毛怪吗?” “我……你……” 范梦寒和范胜男彻底乱了。 虽然项千羽的话很难听,但她们莫名的觉得好有道理啊! 项千羽负手而立,望着皎洁明月,暗自摇头。 自己一生所教导出的大帝无数,自认当老师,自己天下第一。 他也错过,之前所提毛病他都犯过,但他一一改正了。 “那你觉得应如何教呢?只会空谈更会误国!” 范胜男表情严肃,道:“不为师,怎知为师之难!” 呵! 项千羽轻笑一声,未曾应答,走上前去。 “剑给你!” 范梦寒将自己宝剑递过来,瞳孔深处尽是不屑。 她虽觉得项千羽言论有道理,但她不认为项千羽有实力当老师。 “你的剑不配我拿,虽只出一剑,但剑不好,会影响心情!” 项千羽摇摇头,回绝道。 我去! 这一秒钟,范梦寒只觉自己在风中凌乱。 她甚至想扇自己一耳光,我这不是犯贱吗?怎么会干这么愚蠢的事情! 她暗道:我倒是要看一下你怎么装比,一入流境能强到哪里去?等你失败,我再好好收拾你。 范胜男来到文华旁,想将跪地的文华扶起来,但文华却是盯紧项千羽,一动不动。 只见项千羽指尖一动,一根柳条落入其手中。 三朵天竺金花转瞬化为粉末,密布柳条之上,形成无数神秘纹路。 神秘纹路上光华一闪而过,柳条再度恢复正常。 范梦寒嘴角翘起,尽是不屑。 一根柳条,能有何用? 就算是有天竺金花附加其上,也不能改变它是柳条的事实,怎能与自己的削铁如泥的宝剑相比! 嗡! 只见项千羽轻挥手中柳条,柳条飞出,金粉在虚空中落下。 “哈哈哈,你……你这剑法可真的是高超,简直是天下剑法第一人。我太佩服你了。” 范梦寒笑了,这小子还在自己面前装,连一根不足二两的柳条都握不稳,还教别人如何为师。 她真的想狂呼,你要是这样为师,估计不是误人子弟,你估计会被子弟给打死。 不过她却是望见范胜男和文华面色大变,惊恐望着项千羽。 她疑惑了,再度回头一望。 只见项千羽已转身,面含春风般的微笑。 在其背后,柳条之上滑落的金粉,随风而变,竟演化成一柄柄金色宝剑。 宝剑上密布神秘纹路,外表虽一样,但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有一柄剑如春风般和煦,有一柄剑如夏日炙热狂暴…… 哗哗哗! 伴随柳条划过天际,金色宝剑齐出,那无穷无尽的西子河水,开始变化。 无穷河水中间有一通道,剑影在通道间肆虐,让两旁河水不能越雷池半步。 一剑,可破大河! 一人,可为天下师!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