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影响是无法消除的。 比如,余庆阳想要申报国家级奖项,这件事泡汤了。 两死三伤,这属于重大安全事故,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 什么奖项都无缘。 无奈之下,余庆阳只好和济州市政府协商,重新申报,重新立项。 原来老运河治理是一个大项目,然后分成四个子项目。 现在,把四个子项目,污水处理厂,河道清淤,市政管网改造,文化长廊分别立项,变成四个主项目。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市政管网改造,因为发生重大安全事故,无法申报工程类奖项。 比如鲁班奖,有明文规定,申报工程在建设过程中,发生过质量事故、较大以上生产安全事故以及在社会上造成恶劣影响的其他事件的,不得申报鲁班奖。 “那就好!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我们公司花这么大代价,如果不拿几个奖项回来,实在是太吃亏了!”余庆阳笑道。 “你啊,净给我出难题!这几天光给你跑这事了!” 重新立项,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重大项目,审批权不在地方政府。 “华哥,你能者多劳!”余庆阳嘿嘿笑道。 又闲聊几句,余庆阳才挂了电话。 看看距离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余庆阳起身,坐车离开指挥部。 “大姐,今天轮到你做饭了?” “是啊!余总来了?一会在这吃吧?我炒的肉!”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看到余庆阳,热情的招呼道。 “不了!我饭量大,你们这点菜,都不够我一个人吃的!”余庆阳笑着婉拒了邀请。 余庆阳经常到工地上转悠,工地上的工人也都和他混熟了。 自己搬了一个凳子坐下,和做饭的妇女聊天。 聊的也都是家长里短的一些话题。 至于说问候累不累,辛苦不辛苦。 那都屁话! 三对夫妻住一个板房里,你说艰苦不艰苦。 在昏暗的地下管道里掏土,直不起腰,只能趴在,跪着挖土,你说累不累! 问这样的话的,要么是没下过工地的人,要么就是那种下来视察工作的领导。 板房里走出来一个十一二的孩子,好奇的看着余庆阳。 “大姐,这是你家孩子?” “是啊!” “上几年级了?” “小学毕业,不愿意上了,不上就不上吧!反正也不是那块材料!” “大姐,孩子不上学可不行!你还想让孩子跟着你们一样,出苦力?” “他自己不愿意上,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死活不想上了! 咱老百姓能有什么办法?出苦力就出苦力吧!这就是命!”妇女一边麻利的做着饭,一边唠叨着。 “你叫什么名字?”余庆阳看着小男孩,笑着问道。 小男孩有些认生,怯生生的看着余庆阳,没有说道。 “这孩子,快叫叔叔!他叫董晓军,小名石头!” “叔叔好!” “石头,这个名字好,我也叫你石头行不行?”余庆阳笑着和石头打招呼。 “嗯!”石头点点头。 “石头,你想跟着你爸妈干活?” “嗯!”石头点点头。 “下没下去过?” “昨天跟着他爸,下去了一趟!”妇女替儿子回答道。 “怎么样?感觉累不累?” “累!” 石头很腼腆,和余庆阳说话,基本上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崩。 “你想以后也干这样的活?” “不想!”石头摇摇头,总算说了两个字。 “你知道你爸妈干的这个叫什么吗?” “顶管!” “对,顶管!人工顶管,又累又脏! 六个人挤在一间板房里,是不是很艰苦?” “嗯!” “你知道吗?这个已经是很好的条件了!有板房住,还有空调! 以前你爸妈他们只能住那种闷热的帐篷!” “……” “不信,你问你妈!” “是啊!多亏了余总,还是板房住着舒服!真是谢谢余总了!您是好人!”妇女笑着点点头,感谢道。 “大姐,你这感谢我可不敢接。 你们几个人挤在一个板房里,很不方便!只是条件有限,也没办法让你们分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