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外翼王的黑色盘龙王旗、社稷军黄沙昆仑的军旗、凌安之的凌字帅旗漫山遍野,带着万千的气势迎风招展,在风中被吹得猎猎作响,好像在演奏着一曲招魂歌。 阳春三月,按理说春天来了,万物复苏,一般人心情全不错,不过乾元皇帝许康乾带着李勉思、武慈等人遥望着京城四周西北社稷军浩荡的军旗王旗,内心比寒冬腊月还要冰冷。 许康乾放开君王的颜面,日前已经发出诏书要求全国所有驻地的太守、巡抚、巡抚、提督勤王,奈何这些天以来,除了东北驻军勉强前来,原被打散的河北驻军有十万人流落到蒙古草原上蠢蠢欲动,无其他回应者。 本来谁做皇帝都一样,大家只愿意为胜利的一方打仗,再加上许康轶的势力四处活动,中原根本无人勤王。 许康乾等了数日,一无所获,他内心悲凉,虽然他才三十七八岁,不过这两年来,两鬓的头发已经完全花白了。 他等在京城的城墙上,远方全是社稷军浩荡的王旗和帅旗,顶着萧瑟的春风,看着陪在身边的李勉思和武慈再也撑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哭道:“我自幼勤勉,万事筹谋,怎么会如此啊?” 李勉思历经前朝,他忠于当权者,谁当权便为谁忠心不二,这也是他自保的法门,看到一向强硬的许康乾痛哭流涕,也于心不忍,跟着热泪盈眶,躬身回禀道:“陛下,彗星划过天空,本就是社稷有难,要起刀兵,此乃天数,无须自责。” 许康乾涕零:“难道是天意如此?” 武慈武将出身,大声启奏:“陛下,您为天下计,悲痛至此,臣等万分感动。不过此时绝望,还为时尚在,虽然士兵有人投降和逃走,不过那些是不忠于大楚的,剩下的这些士兵才心智坚定;京城中军备充足,粮食储量极多,就算是固守,也可以至少守上二年。” 他伸手指向城外:“社稷军四十余万人兵临城下,人吃马喂,每年军费一千多万两;只要假以时日,这些外地的士兵思乡心切,定然军心涣散,我们再号召外地军队勤王,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京城的城墙素称为天下第一,高度像四层楼那么高,城墙顶部可以并排通过三部马车。京城九门五年前刚刚迎接过金军的洗礼,当时的景阳帝被金军兵临城下受惊非小,痛定思痛,打败了金军之后直接号召京城富豪“捐款”,将城墙加高加固。 凌安之兵临城下,感慨颇多,上一次他在城下厉兵秣马,还是带着凌霄驰援京城,鏖战外敌金国,立下大功也招来大祸,几年时间风云际会,而今他已经是拥护着翼王的黑色盘龙王旗又回来了。 他带着周青伦和宇文庭,但见京城城高墙厚,防守严密。估算了一下御林军、西南军、东北驻军、禁军以及各地部落的兵力,九个城门算起来可能均有近四万人把守,在城外攻打,兵员和火力都不容易部署。 周青伦扬鞭感慨道:“确实易守难攻、极难攻打,难怪它能做几百年的都城。” 在城下秣马弯弓的多了,近年来翼亲王都曾经横刀立马,守护过国门,可能打马进去的,几百年来还没有过。 这九个城门中,朝阳门挨着景山,宇文庭盯着此处仔细的看,可以看到此处左边地势很高,适合架设炮位,开花炮可以平射进城,足以控制城墙上的防守火力,右路地势又极低,特别有利于鼹鼠队开挖地洞。 宇文庭看着凌安之也在盯着朝阳门和附近的高地和低处看,知道他和大帅想到一块去了,笑道:“这地方还真是块天赐的福地,不过还要仔细筹谋,大楚近年来在此都有军事部署,先敲掉他们安排了的幺蛾子再说。” 宇文庭话音刚落地,凌安之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发炮弹毫无征兆的惊天动地就打过来了,幸亏打得偏了点,饶是如此,还是将三人身侧十米处砸了一个大坑,激起的飞沙走石差点将三人埋起来。战马被惊得前蹄腾空,身后扬起了一阵子尘土。 周青伦找到炮弹来了的方向,指着景山山顶上的石垒大喊道:“不好,看,城墙外山上有堡垒子!”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