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行为!” 江韧冷笑,“如果这个孩子是我的,你早就打掉了!并不是因为这个孩子是生命,是因为这个孩子是盛骁的,你以为我心里不清楚么?要不是我在意你的心情,你真以为我会让你留到现在?你做的一切,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有盛骁,你以为我不懂么!” “那现在是怎样?你准备怎么样?是要拉着我去打胎?准备囚禁我?我觉得你就不该让我活着,你该让我的脑子停止运转,这样你才能安心。你他妈要么杀了我得了!我死了你就真的安心了。” 她上前一步,把脖子亮给他。 江韧咬着牙,对视数秒后,一把将她推开,扭头就走。 他力气有点大,袁鹿被推倒在地上,她下意识的叫出了声,江韧一下停住了步子,再没有迈出去。他转身,回到她跟前,长长吐了口气,蹲下身子,看着她。 袁鹿侧着头,并不看他,还专门往边上挪了挪,想避开他然后站起来。 不知道她这个动作,戳到了他哪个点,江韧突然噗嗤笑了一声。 袁鹿眉头紧拧,扭头瞪他一眼,正预备起来的时候,江韧还是快一步把她给拉起来,“挪的不够远,你应该匍匐一段,再起来。” 他笑着说的这段话,刚才的气好似全消,目光扫到她手掌上有道口子,“这怎么弄的?” 袁鹿自己也不知道啥时候划伤的,她挣脱开他的手,“滚蛋。” 说完,她就走了。 江韧看着她,说:“肚子有没有不舒服么?” “没有!” 袁鹿心里恼火,压根不想跟他说话。 回到房间,她用力甩上门,并反锁。气了十几分钟后,才稍微平静一点。不过这通脾气一发,袁鹿心里倒是爽了不少。 快到饭点,江韧来敲门,“吃饭了。” “不吃。”她怼回去,“你做的我不吃!” 江韧态度倒是挺好,“不是我做的,是佣人做的。” “那就让他们送上来,我不想下去。” “我给你送上来了。” “不要你送,要别人送。” 话音落下,江韧没了声响,袁鹿还以为他去换人了,谁知道过了没多久,他自己开门进来了。 手里还真端着饭菜,袁鹿哼了声。 江韧把饭菜放到茶几上,说:“我已经吃过了,这是专门让小灶给你做的,都是你最喜欢的。生气容易肚子饿,先吃饭,吃完在继续生气好了。” “江总你还真是贴心。” 江韧把筷子递到她手里,袁鹿不接,“你放在桌子上,我自己会拿。” 他这会倒是非常听话,她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袁鹿确实肚子饿了,另一方面,她怀着孩子,吃饭是必须的。 江韧给她倒了温水,而后在她身侧坐下来,袁鹿吃出来,这菜还是江韧做的。 “盛韬光的事儿,你不说之前,我确实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炎哥做事儿,并不会第一时间跟我说,有时候做了,也不一定跟我说。这次是我的问题,你说的没错,就是我的问题。我会改,会慢慢的改,你不要再生气了。” “下次我再这样的话,你直接骂我,打我也行。不用跟我讲道理。” 袁鹿这会气已经消了大半,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诚恳,这让她剩余的那点火气彻底消散,“我素质高,不会骂人。” 江韧点头,“我知道。” 当初他那般羞辱,她也只是掉眼泪。 “对不起,惹你不高兴了。” 袁鹿侧头看他一眼,见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这不就是赤裸裸的装可怜,“不用,我相信你还会再继续惹我不高兴的,到时候应该有很多个对不起等着你。” 江韧笑了笑,没有再多话。 袁鹿自顾自的吃饭,把饭菜都吃光光。 第二天,江韧亲自走了一趟。 齐辛炎跟林凡一起,在玩击剑,他最近在学。 江韧给齐辛炎的助手打了电话,得到回应才过去。 场馆清场,只有老师和他们两个。 江韧换了衣服进去,齐辛炎正在跟老师对弈,齐辛炎的学习能力很强,这击剑也学了没多少时候,这会打的似模似样。 江韧走到林凡身边,与他打了个招呼,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没有任何交流,片刻后,齐辛炎停下来,摘了头套,林凡递了水过去。 齐辛炎:“专门来找我,有事儿啊?” 江韧:“确实有点事儿,不过不忙,等你上完课有时间我们再说。”紧跟着,他就直接转开了话题,“击剑好玩么?看样子还蛮有趣的。” “你要不要试试?” “我不会。” 齐辛炎让老师教他点基础,他就去当林凡的陪练。 结束的时候,快傍晚了。 林凡先去洗澡,齐辛炎则跟江韧先留一会,两人席地而坐,“找我什么事儿?” 江韧找他的次数不多,不是要紧的事儿,不会亲自过来找他谈。 不过他最要紧的事儿,也只是跟袁鹿有关。 “盛韬光失踪了,你知道么?” 齐辛炎拧开水瓶,喝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