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的舷窗跑去,他他的离去在密实的人墙中间敞开了一个缺口,恰巧露出了里面坐在军委首长对面的美女主持袁静来。乖乖!那玩意儿不是你,又能是谁呢? 史吏大梦初醒般的盯着袁静手上的采访话筒,那是一支六十公分长短的棍状家伙,端头包有毛茸茸的滤音罩,尾端连着长长的音频线,这个东西无疑是距离军委首长最近的东西了,并且,不到采访开始它是不会打开的。哦,谢天谢地!总算找到你啦! 史吏的脑海当中顷刻间闪现出“呼啸山庄”外海滩上的情景,这个女人始终跟随着首长的车队,也是唯一准许进入特战基地进行采访的媒体,这就难怪“影子”计划没能奏效了,原来,我们把敌人的眼线请进了城堡! “首长,请您允许我立即带离那支话筒,我确信那就是引导导弹来袭的信号源。” 史吏大声的对着军委首长喊道,自打他闯进舱来,仅仅三四十秒钟的功夫,军委首长还来不及问话,此刻,听史吏一说,这才开口问道: “你怀疑这位女同志是我请来的间谍?是这样吗?史吏。” 军委首长的问话让史吏的脑子嗡的一涨,他明白如果自己不能说服军委首长,那所有的努力全都白搭,但他完全没有把握自己可以做到这一点,他甚至想要硬夺下那女人手里的话筒,但他知道那样不行,不仅自己的双肩给韩翔常盛二人狠狠的压着,并且面前的五六个内卫保镖也不会允许他那么做的,这可怎么办?史吏坚持着硬抗了一句,说道: “我有把握怀疑那支话筒,首长,请您允许,不然,时间…可就来不及了。” 史吏说话时的尾音儿已经带着哭腔了,他仿佛听见了导弹来袭时破空发出的啸声,而那支决定成败的话筒就摆在面前,虽然近在咫尺,他却无法移动。时间在消逝,一分不再多给,一秒也不再多剩,史吏望眼欲穿,强忍泣血心声,他在等。机会不在时,他在等,机会来了时,仍要等。史吏命中注定了,他必须等… 身后的舱门不知是何时打开的,“影子”班伯不知是何时进来的,把一切都听了个仔细的班伯突然开口了,他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正确的立场,生死关头他挑选了大局为重。史吏枪击安保主管擅闯会场是冒了死罪的,如果不是忠肝义胆他能做得出来吗?从班伯看见史吏丢在舱门口的那支枪开始,他便确信史吏是有把握才这么做的。的确,时间太宝贵啦!他不能不站出来,力挺自己的老对手,帮他在危机之中力挽狂澜。 “首长,我支持史吏的意见,万全之策还是先采取措施为好。” “哦,你…也这么看么?那…好吧!” 军委首长的话音一落,刚刚跑到了左舷窗前朝外观察的内卫主管突然大声叫道: “不好,导弹来袭。保护首长安全!” 不等他的话音落下,韩翔常盛已然放手松开了史吏的肩膀,得以自由的史吏立时像一只狡兔般的钻过了内卫组成的人墙,眨眼间便冲到了已是呆若木鸡状的袁静跟前,他二话不说便一把抢过了她拿在手里的话筒,跟着一个箭步便蹿到了左舷舱门前,猛醒过来的内卫主管眼疾手快的替他打开了舱门,史吏一侧身像一道闪电般的冲了出去。 史吏再一次的疾跑,只是此刻他的手上又多了一支引导飞弹的信号源。史吏拿出了他积蓄起来的后一半力量,做着他人生里的最后冲刺。他的方向是船舷,他的目标是海边,他的想法很简单,他要用自己做标靶,好把导弹尽量带远。 紧贴着海面飞行了一段的飞弹,突然在距离船舷五百米远的地方陡然爬升起来,这是导弹程序设定的路线,为的是躲避舰船上近防火力的阻拦,同时也好在更大的范围内确定一条最佳的路径跟定那支信号源。 这是它俯冲之前短暂的空闲,由低往高的爬升总是显得有些艰难,而此刻的史吏也同样的举步维艰,那一道道爬不完的舷梯,那一折折攀不到头的往返,不仅在消耗着他的体力,更在燃尽着他的意念。他在脑海了反复重复着的话,已是支持他完成这次终极冲刺的最后能源。 跑!快跑!现在与你较量的已不再是“影子”班伯了,那是一枚产自瑞典的rbs-17型反舰导弹,跑!快跑!你已经不需要再追着“影子”班伯了,他早已经成为了追随着你的身影了,现在,你是带着一枚导弹在跑! 舷梯响亮脚步铿锵,外表阴柔的史吏展现出了他内心里的阳刚,其实,他打骨子里就是一名坚强的战士,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