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就是一大骗子!” 看到她开始激动了,权煜皇连忙按住了她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好,脱。” 安宁双手抱胸,抬起小脸儿看着他,可那目光,太居高临下了。一副老师教训小学生的态度。 权煜皇不禁被她这幅模样给逗笑,微微勾了勾嘴角,脱下了黑色的高领毛衣。 咕嘟—— 咽唾沫的声音,实在是太响亮了点儿。 安宁却已经不会再脸红羞赧什么,反正都是老夫老妻了,这男人是她老公,她看看自个儿老公,干嘛要害羞? 不过……权五这厮的身材,可真是太棒了! 都结婚这么久了,也没少看过他的好身材,可每次看到,她还是会忍不住的吞口说。 天啦,这是什么神仙身材呀! 权煜皇这厮到底是怎么练出来这么完美的身材? 简直是要迷死个人。 就连脱毛衣的动作,由这男人做来,都是那么的迷人。 真的,她每次脱高领毛衣的时候,因为静电的缘故,头发都会乱哄哄成一团。别说是拍电影的那种美感了,她感觉自己的五官都要被毛衣的领口给挤变形了。 权五爷哪里知道他就脱个毛衣,他家的狼崽子都能脑补出一场电影的情节。 脱下了高领毛衣之后,权煜皇甩了甩黑色的头发。 ‘咕嘟’—— 又是一声咽唾沫的声音。 权煜皇挑起眉头,实在无法再当没听到了,“安小妖,九处就这么委屈你?连一顿晚饭也没给你吃么。” “权五爷,食性色也。晓得嘛?” “嗯?”男人高高挑起的眉头,显然不太晓得她在说什么。 安宁连连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美色,性也,食之。” 权五爷明白了。感情这狼崽子把他当食性色也的美餐了。 男人骤然凑近的英俊脸庞,让安宁紧张的又……又吞了口唾沫。 “干啥?” “安小妖。”男人漆黑的妖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五爷以前那个动不动就会脸红的媳妇儿,你给五爷藏哪儿去了?” 扁了扁粉嫩的薄唇,安宁不屑的‘切’了一声儿,“怎么?就允许你权五爷流氓我,还不允许我调戏调戏你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权煜皇喜欢她以前动不动就红了小脸儿,却又要故作镇定的小德行。可他,更喜欢她现在这样奔放的小模样儿。 “果然五爷更钟意狐狸精。” “切,拉倒吧——” 只是不要脸的狼崽子,更跟阴险的阴狠玩意儿相配罢了。 横竖一个是臭流氓,一个是不要脸。绝配。 用手指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胸肌,安宁哼唧了一声儿,“伤哪儿了?” 他上衣都已经脱光了,也没见他身上新添什么伤痕。 安宁心里‘咯噔——’一声儿,狠狠的叹了口气儿。 果然,他还是伤在了右腿的膝盖上么? 权煜皇光着上半身,将她搂在怀中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安小妖,都是旧伤了。” “就是旧伤我才担心你!蒙古大夫已经说了,你回来之后要你去医务室找处长。你膝盖上的伤,以为谁不知道啊?别给我使美男计,我不吃你这一套。少给我废话,脱裤子!” 权五爷似笑非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尖儿,“安小妖,你命令男人脱裤子的样子,真美。” “滚蛋!”安宁没好气的一甩手,拍开了男人的爪子,“别耍花样,脱裤子。” 还真以为她不了解他呢? 他越是这样顾左右而言其他,就越说说明他心里有鬼,说明他膝盖的伤势严重! 已经严重到了都不敢给她看的程度。 “安小妖,五爷要是残废了,得做一辈子轮椅,你还跟我么?”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我不想后半辈子到那儿都得推着你的轮椅,太辛苦了。所以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把裤子脱了,别给我使美男计。一句废话都别给我说,乖乖脱裤子让我检查你的伤势就好。” 安宁态度强势极了,也是软硬不吃。 权煜皇晓得肯定是老白那兔崽子跟她说了什么,不然她哪儿会如此强硬的要检查他膝盖上的伤势? 他膝盖上的这伤,从娶她回老权家之前就已经有了。多长时间了,一直反反复复,就没好利索过。 “安小妖,别看了。看了你又该心疼掉眼泪儿。嗯?听话。”权煜皇搂紧了她,“我很累了,时间也不多。你能不能就安静的陪我睡一会儿?” 说到最后,男人的语气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还有几分的示弱。 安宁气的狠狠磨牙,“你丫就知道欺负我。除了欺负我,你丫还会点什么?” 忘记了是谁说过的话,当那个无所不能的权五爷示了弱的时候,那么,整个世界都是他的。 他最知道怎么对付她,怎么让她心软,让她退步。 而她明明晓得这是他的计策,却也还是毫无招架之力。 因为向她示弱的男人,又透着几分撒娇,她实在是无法拒绝。 “那你明天一定要抽空去找老白。” “好,我答应你。”权煜皇十分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安宁气的牙根痒痒,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你王八蛋!”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