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许和四皇子提起。 还将温皇后的生平事迹,史书上的记载全部抹去…… 久而久之,这段关于先皇后的事,变成了秘辛。 霍尊也是从不知晓关于自己母亲的事。 只是听皇帝简要说起,母亲生他,胎儿过大,难产大出血去世,他没有母亲。 顾阮站一边,心底觉着愈发的讽刺。 皇帝根本就是故意的。 裴王府什么情况,霍尊什么情况,皇帝这一声姨父,便是把霍尊和裴王府绑到一块来了。 帝位竞争激烈,现在皇帝将霍尊,和手握兵权的裴王府绑在一起,这分明就是要裴王府和霍尊一块儿去死! 裴毅眸子一沉,他何等聪明,一下猜出其中的弯弯绕绕来。 “姨父?”霍尊疑惑的盯着裴毅,流露几分不解来。 他为什么要叫裴毅姨父? “嗯,不错,是该叫姨父了,现在细想想,裴爱卿如今到也是欠着我一声姨父呢……”皇帝声音飘渺空灵。 “裴誉,你怎么了?”皇帝给霍尊讲故事,旁人倒是偷闲,去一边自忙了起来,只是个个竖起耳朵,听这边的事。 不出所料,皇帝又是故意,并且有备而来的。 而且十分的瞧裴家不顺眼。 带着裴誉这般晚来也就罢了,可身边为什么还有霍安颖跟着? 瞧着两人穿着系列相近的衣服,让顾阮有种霍安颖才是裴誉妻子的错觉。 皇帝肯定就是故意的! “无事,阮阮这是在担心为夫吗?”裴誉敛去眸中的幽色,有事的只能是旁人。 “我才没有,你别岔开话题,那把古琴……”顾阮还未说完,红唇便被裴誉竖起一根手指封住。 耳边流淌着裴誉温暖舒缓的声音,“阮阮既知那把古琴有问题,便离它远远的就好。” 裴眸子涌现浓重的墨色。 今早他在御书房弹过那把古琴。 只是此琴无声。 根本就弹不响。 这琴通体漆黑,琴尾刻着一只陨落的凤凰,上面有着明显被人摔过的裂痕…… 在师尊那里,他见过有这样琴的记载。 叫作无声琴,带着一种诅咒,凡是弹响它的人,基本没什么好下场。 这琴消失了二十多年了,如今重现世间,还落在了皇帝手里。 如今还被皇帝大大方方的拿了出来…… 还特意让自己弹奏一番。 用意可谓之深。 顾阮黛眉微蹙,只觉得裴誉话中有话。 可细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夫君,原来四殿下还是你堂哥,怪不得你就和四殿下交往亲密些。”顾阮凤眸弯弯,转而说起旁的事。 难怪裴誉会站在霍尊的阵营,原来如此啊! 难怪裴誉不争这江山,合着这江山本就是他堂哥的。 争来争去,这江山还都是自家人的。 有旁人受累管理江山,自己何必受苦? 娇妻在侧,琴瑟和鸣的,可比管理国家大事轻松自在多了。 “为夫觉得,自己还是和阮阮更加亲密。”裴誉墨眸闪了闪,指腹摩擦着顾阮的红唇,怜惜紧了,女人如衣,兄弟如手足。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