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经过一夜的休整,昨天被整的惨不忍睹的斩马刀兵们稍稍恢复了一些元气。 高树自然也在其中。 虽然昨天蛇没有咬到他,但是却咬到了他旁边的战友。 并且蛇的尾巴还擦到了他,那股冰凉的感觉,让他整个人身上的汗毛瞬间都站立了起来。 而今日的训练似乎要比昨日又好了一些。 面前是一片不太平整的草地,至少看着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依旧是一队人,相互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五百人全部上阵,排列成了五排。 高树今日排在了第一排。 然后一声令下,五百人开始迈出整齐的步伐向前走着。 然而很快,高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平地走谁不会啊? 有了前面那种魔鬼般的训练,现在还用得着再来平地走这种小儿科? 而地面,似乎要比其他地方更湿一些? “卧槽……” “救命啊……” 突然间,耳边传来了战友的呼救声。 高树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发现原本走在自己身旁的战友整个人都陷进了地中。 虽然还没有完全陷进去,但此刻基本上整个下半身都进到了地里面。 而且整个人还在迅速的下沉着。 高树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拉一把。 “干什么?干什么呢?敌人就在你的面前,你有这个时间去拉他吗?”队列以外的教官开始疯狂的怒吼着,似乎对于又一次发生了慌乱的士兵表示很愤怒。 高树犹豫了,见死不救? 但到了战场上,又哪来的那么多救人的机会呢? 况且这只是训练,教官并不会真的要了他们的命的。 高树正打算继续向前走着,耳边又一次传来了教官愤怒的咆哮声。 “后面的一个个的都眼瞎了不是?没看见你前面的已经死了?知不知道补位?你想连累死大家吗?” 在教官的嘶吼下,第二排的士兵迅速的补上了第一排。 这是一个很常规的队列操练,前面的人死了,后面的补上来,以此来保证队列的完整性。 而队列之中,基本上前面的是老兵,后面的是新兵。 跟后世那种炮灰站前面,老兵在后面掠阵的方式不太一样。 这年头让新兵站在前面,那才是对自己极大的不负责任。 因为这个时候已经短兵相接了,新兵承受能力不够,很有可能一瞬间就被击溃了。 而队形被打乱,后面的老兵就算是想补这个漏洞,都很难会补上去。 所以,一般都是老兵在前面顶着,出现空缺之后,后面的人在顶上来。 若是战斗强度不大,基本上新兵在后面体验一次之后,下一次就要被排在第二列了。 这样前面是老兵,后面是老兵,就算出现了差错,后面的老兵也能及时补上来,防止出现更大的错误。 这是一片模拟沼泽地的训练,坑是这些日子辅助禁军们一个个挖的。 所以这并不是一片真正的沼泽地,每一个坑的深度,大约都在一米五左右。 对于身高一米七五以上的大高个来说,这个深度,基本上是在自己脖子上下这个位置。 虽然不至于让人丢掉性命,但是掉入沼泽中的这种恐惧,还是给人带来了极大的慌乱。 特别是当黏糊糊的泥水从四面八方的将你紧紧的包裹着,任由你怎么去挣扎,就是不能脱离,而且越是挣扎,下降的速度就越快。 这一场训练就这么结束了。 得益于辅助禁军挖的坑足够多,所以确保了五百参训人员每个人都掉了进去。 等到大家全部都掉进去以后,辅助教官这才从后往前,一个个的将他们拉出来。 一直扮演着魔鬼这个角色的方虎,决定跟大家拉进一下距离。 毕竟现在他身上的仇恨值实在是太多了。 于是走到坐在地上休息的五百泥人身前,开始大声的说着:“沼泽地是很常见的环境,草原上,还有南边,说实话,今天大家的表现挺让我失望的,出现问题的时候,先是队列的慌乱,而掉入沼泽坑中的人,竟然没有一个想过要自救。” “大的沼泽坑就不说了,动则十来步的那种宽度,一旦进去了,估计也很难出来,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但是像这种小的呢……” 方虎顿了下,然后走到一个沼泽坑前。 当着众人的面直勾勾的走了上去,然后整个人猛然的开始下沉。 不过方虎并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知道这个沼泽坑的深度和宽度,就算表演失误,对他来说,无非就是丢个脸罢了。 而在配置的时候,泥浆的浓度是足够的,所以人下降的速度也会稍微缓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