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时遇会心一笑。 大概是因为南知心说了那个本不该说的秘密。 “那你怎么回小白的?”傅时遇想了想,“你答应了?” “嗯,我答应了啊,我说,抱歉。”南知心特别实在地告诉傅时遇。 对妻子的回复十分满意,傅时遇的手掌落在南知心的脑袋上:“真好。” 南知心兴致缺缺地转眸,“你高兴么?” “高兴。” 其实傅时遇的眼里,他已经很清楚,自己傻丫头魅力很大,一个接一个爱慕她的对象。 那些男人有的是自己的兄弟,也有的是她的朋友。 不过,在这一世,她选择了自己,和自己组成了家庭。 那也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 “想什么呢?” “没事。” 在沙发上坐了片刻,院子里响起了汽笛声。 傅时遇察觉到不对劲儿,起身,去到门口。 开了门,看见院子里站着两个中年男人。 两个中年男人扭扭捏捏,手里提着一大包东西,很不好意思。 “爸,岳父?”傅时遇喊了一声。 两个人终于在迷离的灯晕下抬头,脸色恶毒不好。 “时遇啊,你和知心还没休息呢。” 傅时遇故意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平静地解释:“时间还早。” 快步走出,伸手握住了两人带来的礼品,剑眉微挑,笑着示意:“走,咱们进屋吧。” 南中远和傅文昌两个人都站着,彷徨不动。 都想进去,却又都不好意思进去。 南知心走到门口时,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知道是谁,却又愿意为了谁去隐藏自己的情绪,带给别人欢乐。 或许就是因为那几个字。 他们终究是一家人。 现在年纪大了,却孤单一起,想想也是可怜。 “爸——”南知心快步走出,拥抱了公公傅文昌和父亲南中远。 二人没想到这孩子如此高兴地来接,一时莫不兴奋。 对于妻子做出的让步,傅时遇的心里也挺开怀的。 事到如今,有些东西改变不了。 但就像日记里看到的那样,岳母对岳父的感情,又何尝委屈呢? 那饱含幸福的日记本,早就说明了岳母的恋爱观。 她是幸福的。 一直很幸福。 “你们俩什么时候来的,来了也不进屋啊?” 傅文昌乐呵道:“来了好久了,结果没见着人,就在路道边等了一会儿。” “哦。爸,你们今天来是不是给我做好吃的?”南知心看着南中远。 被女儿叫了一声的南中远,既意外,又开心。 所以一场本来十分尴尬,可能连屋都进不去的戏码,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南知心给打散了。 她将父亲手里的塑料袋递给了南知心,眼睛瞅着傅时遇,笑得可爱:“时遇,这些东西就麻烦你了。” 一手挽着公公,一手挽着父亲,迈步进了客厅。 二爷看太太一点儿尴尬的意思都没有,还和爸爸们聊得火热。 他的担忧消失了,主动去了厨房,削了水果出来。 放在桌面上,就听见南知心在聊和自己的事。 “原来知心和时遇还有这样的故事?”公公接了话题。 南知心眨巴着眼睛,笑得可爱:“那当然了,其实知心的故事更悬哦。” “悬?” 南中远和傅文昌二人对视一眼,显然,没有听懂知心话里的意思。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