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对方一声。 “嗯,叫我做什么啊?”南知心故意不回话。 “你说什么?”傅时遇有些气恼。 南知心偷笑,掀开被褥,“过来,让老婆抱抱。” 她家的傅先生这才哄好了。 依偎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嗅到对方熟悉的味道。 之前时遇出差的时候,她就喜欢拿过一件外套枕在自己的枕头下,如今看到他了,心也安了。 “时遇,这些日子,你辛苦了。”她近距离地盯着对方的脸。 精致的五官在视线里放大,他们靠得很近。 南知心手指落在傅时遇的眼睛上,“有你陪着,好开心。” “别碰,再碰下去,我会出问题的。”傅时遇瞪大了眼睛,神采奕奕。 南知心嗯了一声,把自己的手捂热和了,往对方的怀里钻。 傅时遇一动不动,只是单手搂着人,轻声道:“丫头,伤你的人是陈煜,他已经死了。” “哦。”南知心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十分平静地点点头,“我知道啊。” 傅时遇手指落在对方的后背上,动作很轻,“过段时间等你恢复了,可以出院了,咱们出去旅游吧。” “旅游?”南知心不解地抬高了脑袋,“为什么突然想到旅游的?” “跟你分开太长时间,现在才想起,好像结婚后,就没有带你去度蜜月。所以事情处理完了,咱们再去,也没有人打扰。”傅时遇一向有自己的主见,在尊重太太的意愿,提出度蜜月的建议时,心里也早就想过,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了。 “嗯,帝都这边的事结束,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南知心的意思是一切全听老公安排。 下巴贴着对方的额头,他本打算合上眼睛,劝解对方休息,谁知作乱的手,让他变得不安。 “你再这样,我也不客气了。” “嗯,不客气吧。” 喜欢是什么,就是明明南知心在病中,也愿意放飞自我了。只是傅时遇的确这晚得到了别样的福利。 他大概不会忘记这晚的感觉。 胸腔被温暖填满了,像那天天台上,他一直没有想明白,之前的沈夜为什么可以让自己的傻丫头喜欢,原来只是因为……傻丫头那未曾得到的父爱所致。 希望被人在意,所以才想抓住临近光的沈夜。 不是爱。 真好。 南中远的愿望失败了。 沈夜自从进了局子,没几天,就自尽了。 发现他的时候,身上还留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他,南知心,南郁深,以及南玉离还有南中远的一张照片。 唯一不变的是,当时的他很小。 唯一不变的是,当时的他从未想过让那个大家庭分崩离析。 景文死后,他叫过一声妈。和南玉离结婚时,也叫过南中远一声父亲。 只是父亲和母亲这几个字,在他的心里还是很遥远。 沈夜死后,南中远将他火葬。 干净的碑面上,留了他的名字。 南中远终究还是认回了自己和初恋的孩子。 大儿子南郁深和女儿南知心都没有否认这个决定。 南知心出院的时候,傅时遇帮忙收拾行李,听到妻子问到南玉离。 “沈夜死了,南玉离没去看过?” 傅时遇回眸看着南知心,似笑非笑:“她受了刺激,疯了?” “疯了?”南知心站在门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疯了呢?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