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御寒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北冥御寒的酒量很好,喝了好多也没有喝醉。” “上官炫和慕容谦几个人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北冥御寒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酒。” “南宫澈看着北冥御寒还要接着灌酒的时候,立马走上前,把北冥御寒手里的酒杯夺了下来。” “哪有你这样喝酒的。南宫澈说着指了指旁边的空瓶子!” “在他们几个人里,北冥御寒的酒量是最好的。” “不管他们怎么给北冥御寒灌酒,北冥御寒也是千杯不醉!” “欧阳修几个人坐下来,都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上官炫坐下来看着北冥御寒,又看看欧阳修他们!” “寒,怎么今天跑过来喝酒啊?南宫澈沉声的问道。” “是啊,我可是百忙之中过来陪你的。慕容谦笑着说到。” “加一。欧阳修沉声的说到。” “你说句话呗。上官炫喝着酒说到。” “北冥御寒抬起头,拿着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随后就说了三个字。” “楚-灏-瑾。北冥御寒沉声的说到。” “众人听到北冥御寒的声音,端着往嘴里送酒的手都顿住了。” “怎么想起提了?上官炫沉声的问道。” “还是说有什么事?慕容谦沉声的问道。” “有什么事就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欧阳修沉声的说到。” “是啊。南宫澈附和道。” “北冥御寒灌了一杯酒,仰卧在沙发上。” “把今天的事情跟上官炫他们说了。” “不可能。上官炫颤抖的说到。” “我也不相信。欧阳修沉声的说到。” “或许是他们的障眼法呢。慕容谦自我安慰道。” “对,我相信他,他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那样的阳光、活泼、开朗的男孩。南宫澈沉声的说到。” “以后我们会知道的。北冥御寒沙哑的说到。” “北冥御寒喝了许多酒,所以声音也变得沙哑如大提琴一般,听着让人如痴如醉。” “如果真的是他,该怎么办?南宫澈平静的问道。” “敌人就是敌人,朋友就是朋友。慕容谦沉声的说到。” “对于他,是我们欠他的。欧阳修沉声的说到。” “如果他不伤害我们的家人,我不会伤害他。上官炫沉声的说到。” “他杀了自己的父母。北冥御寒突然说到。” “这句话说出来,上官炫和南宫澈几人,竟然都无话可说!” “北冥御寒讲到这里,又往嘴里灌了一杯酒。” “好了,不讲这些了,今天我们不醉不归。慕容谦沉声的说到。” “对,喝酒,不醉不归。南宫澈大声的说到。” “来,喝酒。欧阳修沉声的说到。” “几个人就这样一直喝,说好的是不醉不归的。” “最后,上官炫、南宫澈、欧阳修和慕容谦都没有醉,只有北冥御寒自己一个人醉了。” “虽然北冥御寒很不容易喝醉,但是他在等上官炫他们的时候,就已经喝了几瓶了。” “这期间,都是北冥御寒一直在不停的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