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祖宗辞官时定是喝了杨贵妃的洗脚水喝反了胃,这才定下一个不吃荤腥的古怪规矩!”
此话一出,除了杨过四人之外,在场所有人无不愤怒,便是金轮法王几人也是气恼不已。
金轮法王低声喝道:“潇湘子,你为何要坏我大事,莫非收了杨过的好处不成?”
杨过这时也是心中大定,笑道:“老顽童不用救了,待会若是发生混战,帮这个潇湘子一起打出去!”
武家兄弟皆是疑惑不解,向杨过询问缘由,杨过说道:“先别问那么多,先看戏吧!”
……
“呔,潇湘先生,我们谷中对你连番礼遇,你为何出言不逊?”长须老者樊一翁喝道。
潇湘子怪笑道:“放屁放屁,净拿些青菜白水喂我,还说什么礼遇,若非见你们并非大奸大恶之人,非一把火烧了这鸟谷不可!”
樊一翁怒火中烧,向公孙止躬身说道:“师父,弟子今日不能再以敬客之礼待人了。”
公孙止点点头,淡然道:“你自己做主吧,不打紧!”
得到公孙止的授权,樊一翁便如同吃了定心丸,对潇湘子说道:“阁下屡屡出言不逊,想是打算较量一番,既如此,阁下请下场吧!”
潇湘子似是早有此意,身形一晃,便闪到了樊一翁的身前。
这一手轻功直惊的金轮法王三人目瞪口呆,心中均是大为诧异,不明白这潇湘子怎么一夜之间轻功提高了这么多。
金轮法王不禁想道:“莫非走火入魔之后,能使人功力大增?”
潇湘子的身形比樊一翁高出一头,此时,潇湘子站在面前,低着头笑道:“矮老头,我也不欺负你,你先亮兵器吧!”
闻言,樊一翁更是勃然大怒,吼道:“好,既然你找死,那我便你不客气了,取我的兵刃来!”
两个绿衫弟子赶忙跑进内室扛出一杆龙头钢杖,这钢杖杖杆粗如儿臂,杖长一丈一尺,杖头一条怒龙咆哮盘舞,极是不凡。
潇湘子见樊一翁如此个头,竟然使的是这么一杆大兵器,竟然欢喜的拍起手来。
“好好好,矮老头人有趣,使得兵器也是这般有趣!”说着话,潇湘子从袍子里拿出一柄修剪花草的大剪刀来,问道:“你可知我这剪刀是做什么用的吗?”
众人见了,均是哈哈大笑,这破剪刀,谁也知道是修花剪草用的。
樊一翁也是哈哈笑道:“这不就是花匠用来修剪花草的大剪刀吗,我这谷中便有几把,咦,你这把剪刀,我瞧着眼熟,莫不是潇湘先生在我谷中花匠那里偷来的吧,潇湘先生何必如此可怜,我谷中神兵利器多不胜数,潇湘先生若是需要兵器,大可与谷主求情,谷主仁义,自会送你。”
这话若是给旁人听了,非要生气不可,但是潇湘子不仅不怒,反而笑道:“错了错了,矮老头胡子长见识短,这大剪刀若是放在旁人手里,自是只能用来修剪花草,但是放在我的手里,却是另有妙用!”
“哼,此等破烂,我一杖便可砸碎,焉能有何妙用?”
潇湘子又笑道:“说来也巧了,我早就看你这长胡子不顺眼,于是便找了这柄狗毛剪,专用来剪你的胡子,你说妙不妙?”
“妙与不妙,手下见真章吧!”樊一翁见潇湘子啰里啰嗦的说了半天,原来就是为了骂自己,顿时怒气更胜,向后跳开一步,大喝一声举杖便砸。
潇湘子似是早有预料一般,大剪刀一开,立刻夹住了樊一翁的钢杖。
说来也怪,本来这钢杖应该一下就能将两片剪刀砸断,但是被潇湘子夹住之后,向下一沉然后一扭,登时便将樊一翁的大力消减一空。
紧接着,潇湘子踩住樊一翁的杖头,剪刀往前一探,但听‘咔嚓’‘咣当’两声脆响,潇湘子与樊一翁纷纷后退几步。
潇湘子嘿嘿一笑,在剪刀上轻轻一吹,赫然有一缕胡须缓缓落地,另一边,樊一翁早已满头冷汗,连钢杖也顾不得捡了。
“矮老头,接住兵器,咱们再来过!”说着,潇湘子将钢杖踢给了樊一翁。
这时,公孙止说道:“一翁,你不是这位高人的对手,退下吧。”
樊一翁接过钢杖正要再次动手,忽听公孙止出言阻止,立刻便收起钢杖,躬身道:“是,师父!”
潇湘子刚玩出兴致,自是不肯放樊一翁走,叫道:“不能走!”
潇湘子刚要冲向樊一翁,忽的从门外蹿进一道绿色的身影,那绿影朝潇湘子抓去,同时,口中怒道:“贼厮鸟,今日非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众人定睛一看,齐声惊呼:“潇湘子!”
小龙女皱眉问道:“过儿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
杨过低声说道:“后来的这个潇湘子才是真的,那个拿剪刀的其实是老顽童假扮的!”
听到杨过的解释,小龙女与武家兄弟纷纷恍然,怪不得杨过刚才说不用救老顽童了,原来老顽童已经自己逃了出来,竟然还混进了金轮法王的队伍。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