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完蛋了,即便不会被马拖死,也会钱财尽失,唉,果然是年轻人,看到好东西就把持不住啊,就当是个教训了。 秦钧举起金丝玉对着太阳看了看,“不错,个头大质地好,这一块得换好几倍的黄金吧。” “书生,有胆气!”主持人面上有些挂不住,看向几个粗壮的汉子,想要让他们将秦钧给抓起来痛揍。 秦钧放下胳膊,“你手里的也不错,一斤重的金丝玉,比往年的可大多了,今年真的是大丰收啊。” “你做什么?”主持人见秦钧直接拔出了一柄宽大的不像话的战剑,心中立刻胆寒,腿脚不受控制的后退。 “做什么?呵呵,自然是抢金丝玉了,你不会以为我会花钱买吧?”秦钧嗤笑一声,“乖乖交上来,呵,三个我都要。” “你这是要坏规矩吗?”主持人撞到墙壁上退无可退,绝望的喊叫起来,希望几个大户能够帮自己出头。 这是他们的比拼啊,为什么不出来维持秩序,为什么不把这个胆敢当众抢劫的书生给乱刀砍死? “规矩?”秦钧收起四块最大的金丝玉,“你没有告诉我规矩是什么啊,我来这里一个多月了,也不曾见你们在何处张贴规矩,也不曾在唯一一个卖书的地方见到你们的规矩。” “行了,比试大会结束了,大家都散了吧。” 台子底下的人自然不会散去,他们还要等着看热闹呢,看几个大家族怎么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书生。 “跟着他。”几个大家族的弟子笑着吩咐手下跟上,走了没两步后,他们便觉得奇怪,这不是去客栈的路啊。 难道是去县衙的? 走到县衙门口,秦钧踹翻了几个拦住自己还说不认识字,看不得上任文书的小吏。 “都滚吧,你们被除名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都滚?”一个老衙役似笑非笑的看着秦钧。把所有人除名,而后剩下一个光杆司令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等着吧,有你哭着过来求老子的哪一天,或者跟本没机会了! “对,所有人都滚。”秦钧可不会留着死了三任县令还对自己嚣张无比的衙役,有他们在自己铁定没法如臂指使。 “好!老子等你来求我的那一天!”老衙役冷笑一声,“我们走,看他怎么当县令,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哼,走!” “走了!” 不大一会儿,县衙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秦钧一个人。 咚!咚! 一个壮汉在豪族子弟的授意下,拿起鼓槌敲起了登闻鼓。 秦钧看向此人,“你有什么冤情?” “大人,小的钱包丢了!”壮汉脸上笑嘻嘻的。 “嗯?你说王家杀了你的全家?”秦钧点点头,“此乃大案!升堂!” 壮汉一愣,“大人,我的意思是我丢了个钱包!” “见官不跪,你可是童生,亦或者是秀才,还是说你是以为举人?”秦钧瞥了一眼壮汉,而后拿起一根水火棍,对着壮汉的双腿砸去。 咔嚓两声脆响,壮汉双腿折断昏死过去。 丢下水火棍,秦钧拿出一根签令,“秦武,去将王家的家主给本县抓来!” “是!”一名强壮的少年穿着威风凛凛的铁甲,骑着高头大马,分开人群走进县衙,接过签令,直接带着十几个族人,朝城东疾驰而去。 几个人赶忙跑去看热闹。 “真的要动王家?” “我看他就是装个样子!” “你让一身重甲的人装样子看看?” 在围观之人议论的时候,秦武直接一马蹄子踹碎了王家的大门,而后提着阔剑,见到敢来阻拦之人尽皆一剑枭首,不论男女老幼,下手从不停留。 王家家主目眦尽裂,一口老牙咬碎,扑通一声跪在秦武面前。 “捆了。”将人捆好后,秦武对王家家主说道,“让躲藏的人出来,否则格杀勿论!” 将走出来的人锁拿之后,秦武对围观之人说道,“凡是从这个院子里走出来的人,抓到一个活的赏银一两,死的赏银二两!” 围观之人虽然惊恐于秦武的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