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山脚下,江湖豪客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论着那个突然出现来买地的强者。 “打头之人一身玄甲,会不会是传闻之中的江湖八煞?” 江湖八煞,没有人知晓他们的真面目,每个见到他们的人都被杀了,不过一般人倒是不怕他们,因为八煞只杀有官府赏格的人。 不被悬赏的人,想碰到八煞都没机会。 “他们只有七个人啊。”有睿智之人说道。 “我看柳家跟领头之人那么亲密,或许知晓一些隐秘!”一名中年人捻着山羊胡,眼中精芒闪过,“去打听下可能有所得。” 立刻有人凑到柳文虎身旁,向他打听那个身穿黑甲之人。 柳文虎郁闷,心道,“老子还想知道他到底是谁呢,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他是读书人。”侄女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但到底是不是真的,就只有老天和那个人才知晓了。 打听之人尴尬一笑,认为柳文虎在消遣自己,读书人要是这么利害,为何会被称为手无缚鸡之力的酸秀才? 百无一用是书生!那人要是书生,自己敢当众学狗叫! “柳庄主说笑了。” 柳文虎瞥了此人一眼,谁特么跟你说笑了,“闻庄主不信便罢了。” 走快一步,跟上侄女的步伐,“清儿啊,你说那个读书人来咱们家买过皮甲?” 柳清点点头,“嗯,那是一两年前的事情了,他那个时候还是秀才,跟咱们店家还起了冲突。” “然后呢?”柳文虎好奇的问道,是不是一脚把那个店主给踹飞起来了? “后来捕快来了,他是秀才,店主没有功名,自然是咱们认输了事。”柳清认真的说道。 柳文虎大为失望,还以为是秀才发威走了自己的族弟,没想到居然是靠捕快靠功名,那家伙和今天这个真的是同一人? 就算是的,那也是他手下厉害,或许他自己没什么本事,依旧是手无缚鸡之力,靠着脑子统御肌肉发达的手下。 “青栌的事情,你怎么和族人解释?”今天之后,青栌换了主人的事情人尽皆知,想要隐瞒下去是不可能的。 “有什么好解释的,谁想要青栌,去找他要去。”柳清不客气的说道。 “嘿,你这傻丫头!”柳文虎想要说教一番,但转念一想侄女说的没错啊,族人知道了青栌在这个貌似高手之人的手上,说不定还会让她去和高手多联络联络呢,“罢了,别说叔父没提醒你!” 抚州城内,秦钧带着人回还,将地契交给表哥。 “好了,事情办妥了,那家人应该不会再来找你买地了。” “嗯。”苏二狗和他父亲一样木讷。 “表姐怎么样,在这里住的习惯么?”秦钧问起表姐的身体状况。会不会有水土不服,天气不够适应? “我好得很。”见到秦钧,她也有些拘谨,毕竟在她被赶回家之前,听到举人两个字就和听到老天差不多,属于遥不可及的存在。 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举人的表姐。 秦钧有种被打败的失落感,“我会在这里多待几天,你们要是有问题,可以告诉禾二哥,让他来找我。” 抚州城很繁华,比邻水城好多了,毕竟属于鱼米之乡的府城,人口众多商业繁华。 “都去逛逛吧,顺便买点东西带回去。”秦钧让他们去闲逛,自己也换掉玄甲,穿上一袭长衫,将青栌当作文剑挂在腰间。 “略沉。” 只好用手拿着。 四处闲逛,不知不觉间来到一处渡口所在。 河上,画船极多,不过都没什么动静,想来应该是傍晚才会燃灯做活。 “对面是什么地方?”秦钧拿出一把铜钱递给渡口的船夫。 “回老爷的话,对面是个书院。” 秦钧打量了一下河水,想要渡过非得靠船不行,“作风这般严禁,里面不少名人雅士吧?” 船夫无声的笑了笑,“老爷以为这些是什么船?”他指着大批的画船问道。 秦钧看着画船,“看布惟不像是寻常船只,莫不是江上酒家?” “老爷是外地人吧?”船夫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若今晚亲自出来看一看,比小的给您解释起来直观多了,而且这也是一处抚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