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县令听得声音转头看去,而后大喜过望,“哈哈,看来目前是同有一根呐!” 紧接着吧嗒一声,箭矢落地的声音响起。 守将面色变,随即冷着脸说道,“看来是本将输了!” 他手中已经没有箭矢,而秦钧手中尚且有两根,况且竹筒内的一支箭矢是秦钧所有。 不论如何,他是输定了。 “先后手而已,承让了!”秦钧说道。 守将盯着秦钧看了好一会儿后对手下说道,“我们走!” 人离开后,唱女对县令和秦钧道谢,“多谢县尊和壮士相救!” 县令神清气爽,“哈哈,此乃父母官分内之事!” “若是过意不去,就唱一曲吧。”县令身边的人说道。 “民女就献丑了。”唱女说道。 听一曲后,县令请秦钧入县衙之中,讲了些魁柄城的局势,以及李家家主和周岚的争斗。 目前来说还是周岚势大,秦钧可能要等不少时间才会被还回军功。 秦钧觉得奇怪,两人并非真正的翁婿关系,且在战场上的时候,他与李将军也没有多少深厚的情谊,可以说仅有的不过是数面之缘,以及做一次不算太完美的诱饵。 为何县令每次见到他都会提及朝堂的斗争,似乎是与家族之中重要之人讲话。 两人的关系有这么近了? 县令见秦钧眼中有着疑惑,沉吟一会儿后想清楚了情形为何。 “你是在奇怪为何我父亲会一直与我通信,并在心中写着关于你的事情?” 秦钧没有隐瞒,点了点头,“在下对此很是困惑。” 俗话说无利不起早,他这点功勋这点地位这点能耐,对一个开国侯爵家族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 不过是打了一场小小的突袭战,守了一次较为困难的营地,别的没了啊,何以让堂堂的左将军记挂在心? 那可是左将军,论军功,整个开国体系里面,比左将军更高就只有五位国公了。 “哈哈,贤婿切莫妄自菲薄,你入战场之时不过十三岁,对吧?”县令笑着问道。 秦钧点头,“不错。” “很好,十三岁就敢带着数人袭击名声凶悍的草原人,这份胆气可不是谁都有的!”县令笑着说道。 “不过是莽撞而已。”秦钧平静的说道。 他不觉得能够袭杀五十多个人算什么顶天的本事。 大军之中有胆魄之人岂会缺少?只不过他们没有机会,或者说没能成长起来便消亡了。 “成了自然是胆魄非常!”县令说的很是绝对,“当然,能够做到此点的人不会少,但紧接着就开始统领粮草营做诱饵,这就不是谁都能够办到的了。最最重要的是,贤婿你非常的年轻啊,过了年也不过是十五周岁而已!” 年龄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标准! 尤其是皇帝的年岁并不高,又有雄心壮志,且诸位国公年岁不小。 倘若二十年过去,朝中现有的大将怕是能够上马作战的已经不多了! 而且皇帝有怎么可能一直让勋贵做大,而不是选择提拔新人制衡勋贵大族? 待得那个时候,秦钧才堪堪三十余岁,正是年富力强之时! 所以,李家此刻拉拢秦钧,时不时的念叨一下,为的就是给秦钧一个印象,李家对他很重视,他以后能够身居高位,多亏了李家的鼎力扶持! 现在秦钧因为勋贵被打压,被谋夺了五等功勋,看似吃了大亏,实则是得了大好处。 被打压,说明跟勋贵不是一路的!若是搬到周岚成功,秦钧这个军功被吞没者,一定会在皇帝心中留下印象。 一名少年校尉,参与过皇帝最为得意的战争,并且立下大功勋。 试想一下,若干年后,皇帝觉得勋贵们成为掣肘,又不想彻底的翻脸,那么该怎么办? 自然是任命有功勋又有能力的新人,而不是勋贵的新一代。 待得那时,秦钧不是勋贵又不被勋贵们敌视,皇帝也觉得能够让勋贵少些阻力。 有此两者,秦钧想要不起飞都难! 事实上这种事情不单单李家在做,别的勋贵也在做。 他们都在提拔新人,以应付皇帝不待见勋贵的时候,人人都有自己的算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