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货物,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就开始发愁怎么带走牛羊了。
“带着走,去寻找下一个,如果运气好的话,能找个稍微能算是小部族,咱们就可以回去了。”
宰了一头羊,将之烤制好,当粮食带在身上,又补充了一些水,驱赶着羊群继续往前走。
在他们前方百十里处,正有一个小部落。
人数不多,仅有二三十人。
他们是才聚集起来没多久的新部落,为了能够过得更好而留下来。
此刻的部落祭司正在祭司天犬,乞求它降下更多的子嗣,好让他们繁衍起来。
族中已经有了几个新生的孩子,男女青壮也有十来对,剩下的都是半大的小子,老者仅仅只有祭祀一人。
一头烤制的金黄的羊羔子被放在了祭坛上。
祭司跳着古老的舞蹈,为族人祈福。
在他的旁边是一个爱学习的年轻人,正在仔细的观看,这令他很是欣慰,至少族人的传承没有断掉。
只要时间足够久,苟茅人终究可以恢复过来的。
就想狗身上的虱子,是永远捉不净的。南人再厉害,也无法在草原上过活,这里是天犬的皮毛,只有他们才能够存活!
简单的祭祀过后。
众人吃着羊肉,聊起了天。
“听说阿桑格的妻子要生儿子了。”
“好像就是这几天时间,或许已经出生了。”
“那小子不知有多高兴呢,之前为了求娶华筝,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思。”
“这下那小子满意了,华筝的肚皮争气啊!”
众人谈论着,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
一个巨大的篝火被燃起,小小的部族围着它跳起了舞蹈。
男男女女的相互诉说着爱意。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苟茅人将会因之而兴旺!
这一晚,连狼嚎声都没有了,是天犬赐予的求爱之夜!
有人成功有人失败。
成功的人抱着心仪的人去了毡房,失败的人痛饮马奶酒。
这是一个放纵的夜晚。
老祭祀摸着胡须,看着篝火,似乎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可是风光的很,轻易的俘获了女人的芳心,之后更是随着可汗出征,抢了很多的南人女子,那些女子都是水灵灵的,就是有些弱不禁风,都被他折腾死了。
可惜了,这样美好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为什么南人要反抗,好好的被劫掠不好吗?
老祭祀摇摇头,随即笑了起来。
族群还在,只要人在,就有一天可以继续那样的日子,南人总是软弱的!
毡房的人折腾的筋疲力竭,外面的喝的酩酊大醉。
老祭祀醉眼朦胧,他看着透过篝火看向远方。
在那里有着他的回忆。
还记得可汗骑着高头大马,威风的很。
那匹马是火一样的红色。
对,就像是这样。
老祭祀再一次甩甩头,“我醉了,居然看到了可汗,看来我是老了,才喝了几个酒囊,就开始看到可汗了。”
呼!
大火燃起!
对,就是这样的,那时候的他们轻易的攻破南人的城池,将他们的家园付诸一炬。
那些软弱的南人只会哭喊着求饶,就像现在一样。
烂泥一样的南人!
他的刀子可以轻易砍死几个!
“这灼热的空气,就像是当年一样,这漫天的大火,真是令人怀念啊!”
“这女人的哭喊声,一定那个勇士在给予南人关爱了吧。”
“好样的!让他们明白苟茅人的勇武!”
“软弱的南人,只配给苟茅人贡献女人和布匹!”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脸上满是嘲笑,当年也有个人要和他讲理,可笑,苟茅人什么时候和南人讲过道理?
所以,他抬手就是几鞭子,命人将此人捆了,而后当着他的面,狠狠的畅快了一把。
“痛快啊!”
这捆人的手法太粗糙了!
和南人似的,一点艺术感都没有!
“头领,这老头疯了吧?”恶霸一边捆人一边扇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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