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光柱像神剑般贯穿了天和地,一直消失在天空的尽头。 “那个方向是…” 同时还有更多的人看着那个方向,包括嘴角高高扬起的朱子语。 除了芦雪源和九尾狐以及九色的火焰,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色,就在这纯黑的世界中,愤怒的左拳摧枯拉朽的破开了所有火焰,同样震怒的九尾狐用长爪截下这一拳,它的爪子和芦雪源的左臂都碎成了粉末。 接踵而至的是右腿,前来阻拦的是九尾狐的另一只前爪,这一击的结果和刚才相差无几,前爪和右腿同时消失了。 芦雪源扬起右拳,这只拳头带着让人绝望的黑色流光。九尾狐张开大嘴,用它身体中最锋利的武器去接这一拳。 拳与獠牙相撞,獠牙被一拳打断,势头不减的拳头落在九尾狐的上颚,将它的嘴砸折了过去,最终拍在妖王之子的额头上。 这一拳将九尾狐打的飞了起来,九尾狐在地上翻滚着的同时,用尽最后一丝妖力的浑沌天将顺势倒在地上。 九尾狐向后滑了三百多米,撞上一座大楼后才停下来。 不同的是,芦雪源在试图站起来,而九尾狐却失去了意识。 浑沌天将用仅存的手脚向白龙爬去,这短短距离对这个满脸悲伤的人来说如此遥远,他不停的爬着,最终抚摸到了那焦黑的鳞片。 浑沌天将痛哭着。 脸上传来温暖的感觉,芦雪源抬起头,原来是白龙在舔他,于是他哭的更厉害了。 以趴在龙身上的青年为中心,镜头不断拉远着,受了伤的东丽市正在苦痛中**,数不清的龙之子在街上跑动着,他们做着各种各样的善后工作,还有很多一部分正向这里赶来。再远的地方,是八脚蛇被巨力拉扯成两截的身体,喷出的内脏和鲜血将一个街区的都染成了猩红色。 满脸疲惫,但衣着却一尘不染的牛琨正坐在屿蛇尸体上以叹气的方式吐着烟雾。 很多天过去了。 又是一个天色很美的傍晚,已经几天没合眼的牛琨终于加完了所有的班,顾不上洗澡和回家,趴在办公桌上睡了起来。 所有建筑和设施都修复完毕,相关伤员也早就出院,目击者也全都被“技术处理”了。当然,技术处理指的是洗脑或催眠,可不是杀人灭口。 但牛琨的美梦刚刚开了个头就被提心吊胆的下属唤醒。 “头,头。”龙之子紧张的推着他的肩膀。 “我靠!怎么了?”牛琨的身体立刻弹起来,他头发竖着,脸上两个大黑眼圈,形象巨颓废,“怎么了怎么了?是外星人入侵地球还是怎么的?” “头,是沧海卫,他们又来要那只九尾狐。” “我靠,就这事?你吵醒我就为这事?以后再有类似的事你就告诉他们,要么来抢,要么滚蛋,没有第三种选择。” “那他们真来抢怎么办?” “你的脑子就不能灵活点吗?能干倒九尾狐,说明我们有比那只畜生更变态的怪物,他们敢下黑手吗?这不是作死吗?” “哦,那我去了,头。”这名龙之子之所以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主要原因是太疲劳了。 “等下。” “还有事吗,头?” 牛琨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也几天没休息了,跟他们交涉完就回家吧。” “今天轮到我值班。” “我不是在这吗?” “但您也几天没休息了?” “我是谁?”青年自信的笑着,“我可是牛琨。” 穿着花衬衫、白裤子,戴着墨镜的青年在安静的小巷中穿行着,路过最喜欢光临的阁楼时他停下了脚步。 他不是来看漫画和吃蛋糕的,只是在街上徘徊时单纯的路过这里而已。 嫽霜颜已经失踪几天了,本来已经觉得她和普通人没有差别了,但想找她时才发现,这个女孩居然连个手机都没有。芦雪源也在这时意识到,以前一直都是嫽霜颜自己出现的,自己根本没有主动找过这个女孩。 叹了口气后,他还是走进阁楼。 “真不巧啊,”熟悉的服务生坏坏的笑着,“您最喜欢的位置已经被别人占了。” “啊,没事。”果然还是没有看漫画的心情,他决定离开这里。 “别走啊,”服务生拉住了他,“不过去看看吗?说不定会有惊喜呢?” “我说你啊,你的服务态度很有问题,你们老板真对你没有意见吗?” “当然没有,”服务生甜甜的笑着,“我们老板怎么会对自己可爱的女儿有意见呢?” “我晕…”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