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都是笑吟吟的,哪怕是受伤。 可现在,她在哭。 嬴子衿走上前,又问:“怎么回事?” “我晚上去司法堂护卫队那边接他。”凌眠兮缓缓吐出一口气,“和他交好的五级护卫都给我说,中午吃完饭后就没有再见过他了。” 司法堂包吃包住,也带休假。 每个护卫每个礼拜可以休息一天。 明天刚好轮到江燃休息,她就去接他。 “我问了好几个,终于问到了一个管事,说他在后山练武,然后我过去一看。”凌眠兮低声,“他躺在地上,头上的血都凝固了。” “我不敢动他,怕牵扯到他的伤势,只能从家里叫了两个古医过来,把他抬回去。” 只是听着,嬴子衿就知道江燃受的伤有多么重。 她的手顿了顿,挽起袖子,坐下来:“江伯母,凌叔叔,我来给他看看。” 江画屏这才惊觉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猛地抬头,惊愕:“子衿,你——” 而听到这话,一旁的古医一下子跳了起来:“嬴小姐?你就是嬴小姐?!” 他何德何能,能够在这里看见古医界的第一天才? 嬴子衿用酒精把手消毒后:“针。” 古医连忙把一盒新的金针和银针递了过去。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孩一根金针接着一根地落下,想要判断出是哪个穴位。 但到最后,女孩落针的速度太快,古医看得眼花缭乱,都晕了。 可这针法,却让古医想起了书籍上的记载。 他惊诧:“嬴小姐用的是鬼门十三针?” 鬼门十三针,天医门的绝学。 “嗯。”嬴子衿淡淡,“好久没用了,不太熟悉。” 她施针完毕后,又拿出了两颗药,让凌重楼给江燃喂下。 三十分钟后,嬴子衿将针取下。 没过几分钟,江燃慢慢地睁开了眼。 重新见到光亮,他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江燃看看凌重楼,又看看嬴子衿,愣愣的:“我两个爹?” 凌眠兮松了一口气。 能搞笑了,说明脑子是正常的。 凌重楼声音放缓,柔和低沉:“谁干的?告诉爸爸。” 江燃终于缓过来了神。 但他闭着嘴,一言不发。 凌重楼耐着性子:“别担心其他的,快告诉爸爸。” 江燃还是不说。 嬴子衿也看着他:“说,谁干的。” 江燃张了张嘴,垂下头,有些不情愿地开口:“乔家,乔东。” “乔家?”凌重楼没计较江燃这么快就怂了,他拧眉,“是附属樊家的那个乔家?” 樊家,是古武界的一个大家族。 虽然比不上林、谢、月三家,但排名也在前十了。 江燃闷闷点头:“嗯,他八十岁了,我打不过他。” 江画屏听完,气笑了:“八十岁啊,欺负我儿子连二十都没有到,乔家还要脸吗?” 一般年长的古武者,都不会插手小辈们之间的事情。 除过谢家,可谢家是真的没人敢惹。 嬴子衿又问:“他为什么打你?” “就……就是周末的擂台赛。”江燃声音很小,“和我对战的护卫叫乔廷,是乔东的亲侄子,乔东为了让他侄子赢,想让我退出擂台赛,我没同意,他就说要打废我。” 江画屏气得手指发抖:“他侄子,也有五六十了吧?” 江燃又点头。 嬴子衿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平静:“好,我知道了。” 凌眠兮缓缓站起来,手指握紧,目光冷戾:“乔东是吧?我去杀了他!” 她是被宠着长大的,江燃更是。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