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或许只有再次进入庄园才能找到真正有用的线索。” 顾判摇了摇头,“雷达说的很有道理,但老爹我现在并不想直接再探庄园,至少是获取到更多有用的情报之前不想再去。” “狗子,你有什么想法?” 陋狗沉默片刻,在桌面上刷出一行红字,“回老爷的话,不若我们去探一探那刘千户的家宅,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到有用的东西。” 顾判还是摇了摇头,“我也知道刘府有问题,但是在没有得到更多一点的情报之前,同样不想直接进入查探。”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 他一句话没有说完,便猛地闭口不言,来到墙边打开窗户,眯起眼睛看向了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色。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在院子里面,静静躺着一盏有些破旧的白纸灯笼,散发着昏黄黯淡的光芒。 “呵……这是被人欺负到家门口来了啊。” “这是认准了我会一怂到底,不可能出门直接干死你么?” 顾判面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推开门缓缓走了出去。 唰…… 那只灯笼被一只惨白的手提了起来,紧接着一道若隐若现的白色虚幻身影提着它一步出了院门,再跨出一步便已经来到了十数丈外的街上。 顾判能猜得到它是想要吸引他去某个地方,略一思索后还是不紧不慢跟了上去,就是想看看它们勾引来勾引去,到底想要把他勾引到什么地方去。 如此在他面前蹭来蹭去,真以为他裆下的双刃大斧不利吗? 不久后,顾判回到了刘於府邸的门前。 而就在数个呼吸前,那个提着破旧灯笼的白色身影刚刚消失在了门内。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而是直接用斧头斩断了门锁,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落满了古怪灰烬的大门被推开了,顾判跨过高高的门槛,一步踏入到了仿佛不知道多久都没有再打扫过的院落之中。 陋狗和项洌从他的怀中探出头来,好奇而又小心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 刘於艰难地睁开双眼,挣扎着撑起身体,从冰凉的地面上缓缓坐了起来。 “我怎么会直接连衣服都没有脱,就趴在地板上睡着了?” 他揉着太阳穴缓解着剧烈的头痛,怔怔然过了片刻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躺在地上。 他努力想要站起来,只是身体冰凉麻木,尤其是双腿,就如同两截没有知觉的木头,无论如何都不能支撑住身体的重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昨天刚刚陪着京城来的……” “咦!?京城里到底是谁来了?我为什么要陪,陪着那人又做什么了?” 刘於捂着愈发胀痛的脑袋,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数个呼吸后,他停止了让自己痛苦万分的回忆,准备喊几个丫鬟仆人过来帮自己一把。 但是话到嘴边,他却又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完全想不起来贴身丫鬟仆人叫什么名字,或者说,他连自己有没有丫鬟仆人,他本人是不是其他人的丫鬟仆人都不知道。 更可怕的是,仅仅过了很短的时间,他好像都已经记不起来自己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又是做什么的。 如果不是手还能动,眼睛还能看,他甚至觉得有可能会忘记掉自己到底是男是女。 刘於深深吸气,又深深呼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只知道,以前的自己似乎喜欢用这种方式调节情绪,保持冷静。 如是过了片刻后,他觉得自己终于稍稍平静了一些,便眯着眼睛开始四处打量周围的一切,希望能够从中找到寻回记忆的线索。 这是一间看上去还算典雅的书房,里面的家具陈设应该能值不少钱,只是所有物品上面都蒙了一层灰烬,看上去不像是日积月累没有清理的灰尘,而是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之物。 “这些积灰有很大古怪,难不成我也陷入到了异闻事件之中!?” 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在心底闪过,也让他悚然而惊。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