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之后,胡谦渐渐跟不上。 便在原地等着。过了不到一个时辰,果然又见到马车回来,他将之前准备好的黑布蒙在头上。 待那人靠近,便用石头一下砸在马腿上。那马嘶鸣了一声,原地蹦了两蹦,慢慢停了下来。胡谦快步上前喝道: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然而还没把话说完,那车夫便就立即跳下车往远处跑了。胡谦笑了一声,缓缓走到马车后面,撩开车帘,看见果然是那个女人。 只见她细长瓜子脸,眉目清秀,面上皆是惊恐的表情,见胡谦靠近便道: 老爷不要杀我。我把钱财都给你,祈求老爷放我一条生路去吧。 胡谦说道: 你可知道我是谁吗?女子一听,先是一愣,随即上下打量了胡谦一眼见他五短身材。便立即瞪大了眼睛惊恐道: 难道你是明王大人? 胡谦立即将面上黑布扯了下来,笑道: 不错。 女子说: 大人想要做什么,奴家可并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胡谦说道: 你那西门家西门大姐和陈敬济,以及吴月娥害我不浅,差点害我死在法场上,难道我不该报仇吗? 女子说道: 那都是他们做下的事情和我没关系啊,当时他们那样做时,我还苦口婆心的劝过他们,只是他们不听。 胡谦问道: 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还敢狡辩,西门庆一死你便跑到这里和别的男人偷情。现在还来哄我,难道以为我真是傻子不成。 那女子先是一愣,随即否认道: 大人千万不要误会,奴家只是来走亲戚而已,天色晚了,这才匆匆赶回家去。 胡谦道: 你还要再来哄我,难道不是在此地和情人幽会吗?说吧,你叫什么名字?那情人又是谁? 女子只是低头不语,胡谦一把将钢刀插在车板上,怒道: 若不说便割下你的头来。 女子吓得浑身发抖,这才颤抖说: 奴家叫做孙雪娥。是西门庆的小妾。 胡谦点点头倒是听过,这个人原是西门庆原配夫人陈氏的婢女,因为生的几分姿色,又会厨艺,便被西门庆抬做小妾,只不过西门庆玩弄之后,便不再理会她。 有时一年也不会去寻她几次,其实和守活寡也差不多,后来她便和仆人来旺偷情。被西门庆知道夺了她的头面首饰,让她只管后厨灶上的事情,不许出门半步,看来西门庆死了之后,她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见胡谦沉默不语,她忽然觉得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忽然脸上露出一抹媚态。望着胡谦道: 官人若不杀我,奴家做什么都可以。 说着将腿伸到胡谦面前。 胡谦嘿嘿一笑,举起钢刀,一刀斩了下去,将她的裤脚定在车板上。 吓得她浑身一抖差点哭出来。胡谦说道: 少来这一套,我被那西门大姐和吴月娘害得差点死在法场,这个仇无论如何也是要报的,你若肯帮忙,便饶你不死,你这偷情的事情也可帮你隐瞒下来,若是敢动些小心思,少不得便让你死在这里。 孙雪娥道: 奴家不敢,老爷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 胡谦问道: 现在西门家里还有主仆还有多少人,他的妻妾还有几个在。 孙雪娥道: 吴月娘仍在家中主事。卓丢儿嚷嚷着要改嫁,现在还没改嫁出去。那李娇儿现在正在病中不知几时能好,还有孟玉楼原是商人的妻子,后来那商人死了,便携了许多家财,嫁给西门庆做妾。 胡谦点点头道: 如果让你帮我对付他们,你愿意不愿意? 孙雪娥道: 奴家本是陈氏的婢女,虽被抬了妾,但是一年到头也见不得西门庆的面,每每只是独守空房和守活寡也差不了许多,后来又被卓丢儿、李娇儿欺辱,每每棍棒扎身,有一次甚至打的奴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