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窝在她的颈窝,不住地摇头,没有说话。 红鹰转头看着竹叶,道: “不知你那边,可有什么进展?” “一共四个,全都咬了毒囊,当场毙命。典型月影楼手法。” 丁琬本就害怕,如今一听就更害怕了。 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说: “我在土庄子,啥事儿都没有,怎么回到府城反而出事儿,他们是在这边蹲守吗?” “不是。”竹叶摇头。 红鹰想了下,说: “应该是给你个教训,毕竟那次之后,你过得很安逸。” 这叫什么话?! 丁琬咬唇,不依的道: “我过得安逸碍着他们事儿了?要不要这么霸道。” 竹叶见她这般,叹口气,说: “江湖人做法,一向没理可循。夫人放心,属下会保护好腻。” 红鹰闻言点点头,看着竹叶,说: “他们三个会留下,直至你们上京。此去京城,路上艰险,你费心了。” “不敢当,应该做的。”竹叶沉稳回应。 红鹰打量一番徐致远,问: “这就是黑鹰大哥的儿子吗?” 丁琬颔首,冲着徐致远,道: “致远,这位是你二爹的伙伴,叫叔。” 徐致远抱拳拱手,喊了一声“叔”。 红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把不怎么起眼的匕首,说: “不能白受你这声叔,这个拿着,见面礼。” 徐致远看着稀松平常的匕首,倒也没客气,双手接过、道谢。 丁琬也没拦着,就一把匕首而已,不贵重。 “哎,你们吃饭没?没吃叫些在这用。” 红鹰摇摇头,婉拒说: “不用,都吃过了。今儿过来,主要是把他们送来给你。有他们还有竹叶,你一会儿该看灯看灯,该干嘛干嘛,不用怕。” 呃…… 丁琬抿唇,心有余悸的摇摇头。 哪还有心情继续赏灯? 她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赶紧回家猫起来。 红鹰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笑呵呵的道: “从京城回来,不是挺大胆的嘛,这会儿怎么还怂了?” “怂才能保命啊!”丁琬淡淡的道。 想了下,看着徐致远,说: “你带他们去隔壁要壶茶喝,娘跟你叔有些话要讲。” “知道了。”徐致远点头,带人出去。 翠珠跟竹叶没有走,就站在屋里伺候。 小二上了壶上好的茶,翠珠接过后倒了两盏。 红鹰靠着椅子,扭头瞅着外面,说: “那小子是天生习武的料,日后肯定前途无量。” “承你吉言了。”丁琬谦虚的笑。 红鹰挑眉,有些兴奋的道: “哎,有没有兴趣让他跟我走?半年,保管半年,给你一个不一样的小汉子!” 丁琬能猜到他的意思,急忙摇头,说: “不可能!” 自己一点一点带大的孩子,怎么舍得让他去遭“狼窟”的罪。 红鹰见状,戏谑的道: “看吧,慈母多败儿。” “你才是呢。”丁琬翻个白眼,气呼呼的道,“他喜欢做啥我都支持,但唯独拼命这个我不能让。” 话说到这儿,眸子里透出淡淡的伤—— “大可哥就这么一根独苗,我不能让他再有事儿。”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