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连环杀手,冷血,反社会。逃脱出来又重归死亡的妓女。 “你能忍住不动么?”男人笑了笑。 (16) 男人将她捆缚,扔进浴室,然后脱掉自己的衣服,只留一条底裤。 “他为什么要脱衣服?”她嘀咕了一声,扭了扭被绳子勒紧的手腕。 “没认真看么?”他扔下拎在手里的工具包,蹲下身,按住她的头。“他怕血溅到衣服上。”——那不好清理。 “那干嘛不把内裤也脱了?”她又问。 男人停了下来。 “也对。”他说,然后脱掉内裤。 “依据电影故事背景来说,他不会操妓女。”他将她翻了个身,“但为什么不呢?” 赤条条的身体,无需遮掩,也就不必费力脱去她的衣服。 (17) 被操过后,他摆正她的头。 “别动。” “好。” 工具包里找出凿子,抵在她的太阳穴上,右手握着锤。 下手,她偏了头,不自觉挣扎了一下。 凿在地上,他扔掉手上的工具。 “失败了。” “很抱歉,我的求生本能?” “差不多吧。” 他说着,解开她的束缚。将她抱了起来。 “那你怎么不继续?”她环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问,“你说过你不会停手。” “你是真的想死,所以我不急于一时。” 古怪的思维方式,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18) 一个印记。 这是他要求的,他主动提出的要求。 “留个烙印。”他要给她刺青。 他有全套工具,她一点儿也不觉得稀奇。 “死后不行吗?” “我更愿意你生前记住它。”他动手,“死后嘛……” “或许可以剥皮?”她又笑。 “小姐,我没有想做件人皮衣裳的性欲望。” 他选在背后,几个英文字母。 “我的名字。” (19) 他为她穿好衣服,洁白的。 他说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天,理应上天台,让她最后看一眼这个世界。 她随他上到顶层,然后爬上去,远处的灯光。 他没告诉她要怎么结束。 因此,当他伸手将她推下楼时,她毫无准备,甚至来不及看一眼他的面孔,她的耳朵只听见他说了叁个字。 坠落的速度远比想象中慢,她好像变成一支轻飘飘的羽毛。 风呼啸着穿过她的身体,她脑海里只是一遍遍回响着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活下去。” 为什么? (20) “医生——她醒了——” 她从病床上清醒,围在床边的是被她抛弃过的父母,医生。 然而她不记得她是以怎样的方式意图结束生命。 或许是安眠药,她想。 然后她闭上眼。 出院那天是个好日子,来探望她的每个人都小心避过她入院的原因。 他们固执地认为她自杀,是受了某种刺激,或是什么了不得的心灵创伤。 但没有,她没法作出劫后余生的神情来,面上唯独挂着淡淡的惋惜,病房在二楼,可惜了了。 在换回自己的衣服时,她穿上胸罩,摸了摸肩胛骨的位置。 当然没有。 她走出医院,父母在办手续,车流滚滚,没有红绿灯,开车开得飞快的司机。她往前走,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摔倒,差一点要被碾过,车主死死踩住刹车的功用终于显现。 就差一点点,车主从车内走下,拽她起来。 “小姐,你是想死么?” 她猛然抬头,咬了咬唇,踮脚勾上男人的脖子。 “我想死,你要杀了我吗?” ——END——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