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来临,街上是喧嚣嘈杂的人潮,一片寂静的大厦隔层,只亮着一盏暗灯。 初玮凝收拾着装备,身后那人擦拭着一把伯莱塔92f型□□。 “你女婿真是难缠。”络腮胡男人轻笑了一下,“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你没有击中。” “年纪大了,眼力不好。” 他不急不缓走过来,低头专注地看着眼前这位高挑的女士。 她的身材和脸蛋看着都像才三十岁,举止高雅,面容娇丽。手里揣着□□的时候,又是那么独具一格,这世上哪里还有第二个她。 “我认为不是你看不清,而是你舍不得,你还是爱着他吗,玮凝姐?” “这与你无关,你没必要多问。” 男人当真不再多言,在他眼底,这个女人和十几年前一样,一如既往的强势。 他就是那么地喜欢看她优雅的杀戮。 “警方的内线说,费雷冬没有死,他挺过来了。” “我猜得到,不过是腹部吃了一枪,他不会死。” 初玮凝望着窗外霓虹灯,久久地没有开口。 胡子男深邃的眼眸影射着窗外璀璨的灯火,他轻轻动唇,念着神圣的诗句:“我们这至暂至轻的苦楚,要为我们成就极重无比、永远的荣耀。” …… 今晚所有的人都在忙碌。 空气里是消毒水的味道,初徵心在这个气味中昏昏欲睡,又苏醒过来。 费雷冬的手术算是成功,但目前仍然在重症监护室,他的身体过度虚弱,之后还要看能不能度过危险期。 “我会看着他,你还要上班,累的话回去好好睡觉。” 初徵心摇了摇头,他在她脸颊落下一吻。 “徐阵,我忘了说,谢谢你。” “我还是让他受伤了。” “你分明是在用自己的命保护他,不要再说这种话。” 徐阵却还是摇头:“我说过,是我想的还不够透彻,没有做好万全的措施。” “我知道接下来的话可能会伤害到你的自尊,但是,警方也不可能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的影响力又有多大。” 他是从他们之中离开的一员,即便有些过去的同事或者上司还想借助他的智慧,但于情于理并不合适。 这时候重案组的石队长过来了,向徐阵打了个招呼,渐入主题:“枪击现场我们已经调查过了,经过技术专家的鉴定,有些弹壳不属于自制,也不是境外走私,而是一枚中国正规军工厂出产的弹壳,上面还有编号。 这个发现从侧面证实了他的推测,狙击手里有曾经的军方人员。 “你们根据费雷冬传给我的名单去核实了吗?有没有找到嫌疑人?” “暂时没有。” 石队长的话令徐阵再次陷入沉思,他喃喃道:“我们在几个小区里反复寻找‘养蚕人’可能暂时逗留的居所,但都没有收获,是吗?” 说完,倏地抬头凝视着初徵心,表情沉静:“你回忆一下,记忆中有没有在出入的时候见过这样一号人物,身高175以上,外貌年龄在45至50岁,多半戴着帽子,穿着深色衣服,看上去沉默寡言,有时候手里会拎着许多东西,背双肩包。” 初徵心认真地回忆了一阵子,终于不太确定地说:“有……好像是有。”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