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中间,剩下的人金铮就不认识了,反正一桌子人打得火热,金铮在那站着看了没一会,就看到那骗子嘻嘻哈哈狂放地地连喝了两杯酒。 不管不行。 回到座位,金铮立马给她发消息:在干嘛? 沈何启过了大概一分钟回复他,言之凿凿斩钉截铁:睡觉。 满口谎言、诡计多端的女人。要不是他亲眼看见,他一定信了。 金铮气笑了,立刻马上现在一刻都不能耽搁想空降在她面前杀她个措手不及,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被她反咬一口的可能性有多大。 看他又要走,吴勉拦住他:“阿铮,帮她喝杯酒。” 金铮微蹙了眉看过去,是最漂亮的那个姑娘,见他看过来,姑娘双手合十可怜兮兮:“我实在喝不下了。” “不好意思,家教严。”绅士风度使然,金铮不想让女孩子下不来台面,于是便把锅心安理得地甩到了沈何启头上。 “少来了,你有个鸡毛家教。”吴勉戳穿他,顺便大言不惭得寸进尺,“我这还欠了三杯,你也帮我一起喝了吧。” 不会喝酒的人有什么资格摇骰子?金铮急着去找沈何启算账,懒得和他废话,几下抬手白开水似的直接灌了五杯,慷慨道:“送你一杯。”说完放下杯子要走。 再次落单的陈伟业急了:“阿铮你干吗去啊?” “趁人之危去。”金铮没忘记沈何启喝了酒以后是多么乖顺。她不太方便夜不归宿,在他生日之后两人又谈起了柏拉图式恋爱,相处尺度纯情得令人发指,他素了两个星期,又碰上她喝酒,男人那点心思便蠢蠢欲动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陈伟业当然不懂这内情,疑惑道:“什么啊?” 金铮倒是才记起李姝杰也在要为兄弟谋福利了,于是停下脚步,回头看陈伟业:“你去不去?” * 跟金铮想得一模一样,他突然出现之后,沈何启的脸上的惊慌和懵逼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钟,就立刻看清了局势,先发制人占领高地:“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说你在打游戏吗?” “伟业,做个证。”金铮头也不回,“告诉她是不是韬子和女朋友吵架了临时找我们出来的?” “对对,小加四,游戏打到一半,突发情况。” 金铮朝沈何启扬一扬下巴:“该你解释了。” “姝杰,做个证。”沈何启学样,“告诉他是不是我打算睡了但是你临时把我喊出来的?” “真的,句句属实。”李姝杰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金铮信她确实是临时被喊出来的,因为她脸上干干净净的连妆都没化,但是她睁眼说瞎话骗他,这他就不能忍了,金铮给陈伟业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好好表现,然后扯过沈何启的胳膊,给众人留下一句:“不好意思,我先带她走了。” 金铮生气了。 这是沈何启从他把她拉出酒吧的一路上都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得出来的结论。 在路边等车的功夫,她眼睛一眨,服软:“我错啦。” 金铮眸光都没闪一下。 她钻进他怀里,脸蹭几下,叫他:“金铮。” “错哪了?”她的头发在他下巴磨蹭,带来酥痒。金铮喉结滚动一下,终于开口问道。 “刚才那群人里面有李姝杰的前男友,我不能让她单枪匹马来见前男友啊。” “我是说,为什么骗我你在睡觉。” “……” 金铮去拉她耳朵:“说话。” 她顿一顿,声音心虚地小下去:“因为我怕你一听我在酒吧,也要过来。” “我来了又怎样?”从她嘴里听点实话简直是在挤牙膏,能累死个人,“影响你什么了吗?” 她要是敢说影响她钓凯子,他真的保不齐会失手掐死她。 沈何启倒是没这么说,不过给了另一个同样让人不怎么舒服的回答:“我来了之后才发现我前任也在。” 金铮回忆了一把方才的三位男士,问道:“哪个?”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