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吗?我在这上班,就是来办事,是给建设厅办事嘛!”男子挑了挑眉毛,“我并不是处长,就是副处长呀。” 楚天齐“嗤笑”了一声,盯着桌上的亚克力桌签,读着上面的内容:“孔嵘,河西省建设厅计划财务处副处长,主持计划财务处全面工作。”读完,他质问道,“你这副处长不就是事实上的处长吗?明知我是来找财务处管事的,可你不但故意躲着,还如此狡辩,有意思吗?” “你以为你是谁?国家领导人、省长?还得我们翘首以盼,夹道欢迎呀?别自以为是了。”孔嵘也“嗤笑”一声,“建设厅是全省的建设厅,是领导全省建设系统工作,而不只是为你姓楚的一家服务。我怎么知道你要来?” “嗡嗡”的声音响起,声音来自孔嵘身上。 孔嵘不紧不慢的拿出手机,眉头却皱了起来,拇指按在红色按键上,挂断电话。 “嗡嗡”声又响了,孔嵘再次挂断。这样的操作一连进行了三次,可手机却执着的响个不停。 孔嵘狠狠的接通电话,对着手机说了声“你有完没完?”,便再次挂断,并关了手机。 看着孔嵘的一系列操作,楚天齐想起了对方刚才接电话的情形,想起了对方曾说过的“真走了吗”并要求电话另一头确认,看来这个来电应该和刚才是同一人。 “笃笃”,响起了敲门声。 孔嵘目光投到屋门处,但却没有言声。 “笃笃”声中,伴随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处长,在屋里吗?” 孔嵘依旧没有说话,但眉头却拧成了一个“疙瘩”。 楚天齐听出来了,门外声音正是那个长的超难看的“酒渣鼻”。 “处长,您在吗?”外面声音再次响起。 “咳咳”,两声咳嗽响起,是楚天齐发出的,是他故意所为。 门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处长,您果然在呀,怪不得我刚才去会议室没找到您呢。您开开门,我汇报一下。” 孔嵘紧*咬牙关,口中挤出几个字:“你走吧。” “处长,您放心,他们都走了,处里就我一个人,他们不知道我是您的人。”门外声音依旧继续,“那个傻大个让我好一顿教训,就是那个小娘们骚*情的厉害,非要给他查找。姓楚的家伙已经走了,下午我还那样对付他,只到让他滚回成康市……” “妈的,不放屁能把你当哑巴呀?胡说八道个*。”屋门猛的拉开,孔嵘出现在门口。 门外之人可能一直靠在屋门上,被开门惯性一带,径直扑了进来,撞在孔嵘身上。 “妈的,你要死呀。”孔嵘忍不住大骂。 “处长我……”那人爬将起来,正要解释,忽然闭了嘴,因为他看到了刚才自己说的那个“傻大个”、“姓楚的家伙”。 楚天齐也看到了那人的面目,正是那个丑八怪老焦。 “滚。”孔嵘手指门外。 老焦没有过多废话,直接“滚”了出去。 “咣当”一声,孔嵘摔上了屋门。 刚才这一切全都分毫不差的落入楚天齐眼中,这是他特意想看到的,是他故意咳嗽想要达到的效果。看着孔嵘急赤白脸的样子,楚天齐缓缓的说:“孔处长,什么意思?怎么说?” 孔嵘瞪了楚天齐一眼,“蹬蹬”两步走到椅子旁,坐了下去,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目睹了对方的一系列表演,楚天齐暗道:这家伙还是那德性。 此孔嵘既彼孔嵘,正是原玉赤县财政局局长,也是董建设曾经的秘书。在玉赤县的时候,两人多次进行交锋,那时楚天齐是开发区主任。利用财政局长的权利,利用与县委书记的关系,孔嵘不仅数次进行刁难,而且还连续不断的给柯兴旺支招,对楚天齐出手。 孔嵘还不只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