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没事,兴许明天一早就能领着孩子回家呢,你们说对不对?”一个中年妇女放声说。 “但愿吧。”老吴叹口气。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我在想啊……”半天,梁大石终于说话,“刚子,如果你妹夫没说错,那个带孩子过桥的人,真跟咱们一样,划船去了小蛇岛啊?” “还能去哪呀真是!”苏宏没开口,王燕反倒接话了,“老梁你想想,桥对过那片地也就鸡毛大一点点吧,除了坐船上小蛇岛,实在想不出还有哪可以去的。总不会去大蛇岛吧?那可太远了,绝对不会的!” 王燕一番自问自答,却也像回事,不少人觉得有道理。 “那人,是谁呢……”梁大石开始猜测起来。 “娘的,不管是谁,只要被老子抓了,老子非弄死他不可!”有个男人怒气冲冲道。 “趁这会有时间,咱要不分析一下?你们觉得这人能是谁?”梁大石不理那男人,管自己问。 “是啊,老梁,听你一说,咱之前是迷糊了,都没去猜人。”老吴回道。 “猜啥呀,不明摆着么,那人肯定咱村里的!”王燕又急忙说话。 “你咋肯定的?”老吴问。 “你想啊,要不是咱村里人,他能了解那么清楚,知道村里孩子有几个,谁家有孩子,怎么等我们参加仪式时候把孩子给偷出来么?我说,这人不但是咱村的,还对咱村特别特别的熟!” 谁知王燕这一通话,居然点醒了众人。苏宏也看出来了,这女人虽显得叽叽喳喳,但有些时候还真能说到点子上。 “你们还别说,燕子的话,有道理啊!”梁大石感叹道。 苏宏心想:村里人糊涂,怎么自己也跟着糊涂,这么大一个疏漏,居然都没去利用。其实只要按排除法,确定一下最近几天村里有谁不在了,也许就能找出元凶。 “等等!我想到了一个人!”这时,有人举着手指叫道。 苏宏一看,发现竟是那个寿衣店老板,他不明白这人为何也要跟来,大概是想找被偷的那几件寿衣吧。 “谁呀?”王燕问。 “你们还记得不,咱村里以前的鹅蛋?” “鹅蛋?就那傻子孙二可吗?他不是三四年前失踪了?” “对啊!他是失踪,可没人说他死了吧?你们想……万一他回来,再把孩子给偷走……” “不会不会!”寿衣店老板话还没说完,梁大石就打断道,“鹅蛋是个傻子,哪有这么聪明,知道趁咱们参加仪式那会去偷孩子。” “要啥聪明的呀,鹅蛋从小在村里长大,没错吧?他虽然傻,但一些村里的规矩还是懂的,而且他到处乱跑,对每家每户都了解,还有你们咋忘了,他特别喜欢跟孩子玩,就他,肯定是了!” 苏宏听得不明不白,问郑刚道:“谁啊?” “哦,以前村里一傻子,名字叫孙二可,整天戴个大鹅帽,所以村里人管叫他鹅蛋。人嘛,倒也不坏,就是爱搞怪,然后三年前他妈一死,他就不见了。” “去哪了?” “谁知道呀!” “对了,我又想起来一件事……”寿衣店老板很激动,滔滔不绝地说着,“那个鹅蛋,从小身上穿着一件寿衣,也不知道谁告诉他的,穿上寿衣能避邪,他就特别信这套!依我看,我店里的寿衣多半是他偷的!” “这事我记得!”立时有人搭话。 “我也记得!他件死人服还被他整得破破烂烂,那会上我家讨粽子吃……” “还有他那个鸟窝头,好像几百年没洗头一样,脏兮兮的!” 听到“鸟窝头”三m.ZzWt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