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等你忙完了我们再谈。” 韩遇瞳孔微微一缩,握住她的胳膊,不肯让她离去,“你现在是要退缩了?” “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逼我。”秦然低低喃了一声,而后,又笑了,词不达意地说:“今天是除夕,大家都要开开心心的,你留在这里陪父母吧,我也要回家陪爸爸妈妈吃团圆饭了,你开心。” 她拂开他的手,走了两步。 韩遇没有追过来。 她回过头去,从寥寥的灯光下望了他冰冷的侧脸一眼,有些心不在焉,然后,快步离开了奢华壮丽的韩宅。 除夕夜的雨又冷又冻人。 秦然抬起头,细细尖尖的雨丝飘进她的眼眶里,酸酸的,涩涩的。 头顶灰蒙蒙一片。 她站在路边的屋檐下,忽然静立不动,眼瞳空洞洞的,像是装着两颗透明的琉璃,为什么人有那么多的无奈呢?尽管心里向往,也会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羁绊着你的脚步,让你无能为力。 雨夜里。 烟花依旧璀璨繁华。 秦然拉高衣领,站在路边眺望天空五彩缤纷的烟花,她的神情静静的,落寞而无助。 明明是阖家团圆的除夕夜,为什么她觉得这样冷?似乎每年的除夕,她都是无聊而无目的的,不是一个人在家里看电视,就是一个人在外面看烟花。 回到家里,她冲了个热水澡,窝在床上看小说,一本言情小说,很精彩的情节,却还是抵挡不住她低落到极点的情绪。 就在这会儿,楼下传来一阵鞭炮的声音,很吵很杂,秦然看不进书,便放下了手里的书本,走到窗前往外探望,二嫂的新房子买在世贸大道的丽湾大厦,第六层。 秦然从窗外望去。 暗色一片的雨夜里,停着一辆宝蓝法拉利,一个高大的男人倚在车头上吸烟,没有打伞,他沉默地用双指夹住烟头,俊美如浮罗宫内的雕像。 有晚风轻轻吹来,带起了他的衣角。 那人是顾玄宁? 秦然不太确定,定了定睛,继续观察。 看到自己注视的窗口出现了一个身影,顾玄宁眯起眼,夜色里,他俊美的脸庞令人无法逼视。 还真的是顾玄宁。 秦然有些怔忡。 那男人已经冲她挥挥手,指间夹着香烟,忽明忽暗,似乎在对她说:“下来。” 秦然其实不想下去,但除夕夜顾玄宁出现在这里,很显然是来等她的,她想了想,终于披上一件羽绒服,打开房门,又拿了把折骨伞,从电梯下去了。 她想给他送一把伞也好,天这么冷,不撑伞会感冒的。 雨夜的气温维持在八度左右。 很冷。 秦然的肌肤一接触冷风,立即冻得一缩。 “你怎么过来了?”秦然把撑开的伞递出来,鼻头冻得红红的,“天太冷了,这伞给你吧,别淋雨,会生病的。” 顾玄宁慢悠悠吸了口烟,声音沉沉,“没事干,就出来透透气。” “除夕夜你不在家里陪着家人么?” “我爸妈今晚有饭局。” 秦然点点头,表示明白了,“那你也别在这儿站着,多冷啊,你回m.ZZWtwX.cOm